苏娴。”

“江北两大才女，李天蓝和苏娴。没想到她是你表妹。”

韩朗文说：“她母亲是家母的表妹，她亦算我表妹。”

我疑惑“韩家谋反，株连九族，女均都发为或为。你这表妹…”

他更低“你可听说京城第一名心月姑娘？”

“略有耳闻。”我问“就是她？”

“是。给贬官…可怜她金枝玉叶，也曾是掌上明珠…”他叹息心痛，气悲凉。

我怔怔看他，才大致有些明白他屈服皇上的意思。他是想救那个沦落风尘的情人。

皇上问我能为睿儿到什么程度。那，是否也问过他，能为红颜知己到什么程度。

现在想想，这段姻缘，着实啼笑皆非。

我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已筹够了钱，本打算此次京就把她赎来，和她远走飞。可是没想到皇上指亲…”

我同情他，可是也只能是同情。

我问：“那如今呢？”

韩朗文抬看我一，又把低了下去：“我们俩，都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他说得很有理。我们俩都有把柄抓在皇帝手里，被拿了三寸，动弹不得，只有乖乖别人手下的木偶。人家叫我们站着死，我们就不敢坐着死。横竖都是为了最重要的人。

我推开门，如意从外面匆匆跑过来，问：“夫人，有事吩咐？”

我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叫我。我“给我重新收拾一间房来，我过去睡。”

“不用了！”韩朗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背后。他对我说：“我去其他地方睡。”

如意平素波澜不惊，这下也愣住了。新婚之夜就分房的，太是少见。

我问：“这样可以吗？”

韩朗文这么温和的人，也终于带了几分怨气：“不用那些。你说的，我们已是夫妻。夫妻俩关上门自己过日，怎么过是自己的事，谁也涉不了。”

我叹一：“也好。如意，你叫陈嬷嬷带大人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给太后问安呢。”

韩朗文离去。如意帮我卸下了喜服，我顿时觉得一轻松。

如意问：“要不要叫厨夜宵，您估计也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