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是个上好的坯，你没有选错人。

开拍那天，化装师把泰然带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呆住了。青年一黑西装白衬衫，发，薄薄嘴抿着，像个俊的死神。

场记小玲拉着我问：“木莲，你从哪里找来的？”

“阿莲好力。”导演来夸奖我“不过不知演技怎么样？”

我说：“给他一鼓励，他会给你一个奇迹。”

这时候女主角孙佳容来了，看到泰然，定了三秒，暧昧地笑了。泰然在她妩媚的笑容里有手足无措，直扭看我。没想我也对他笑。这个傻小，才受了这么一关注，就给吓成这样，将来怎么办？

孙佳容凑到我这里来，说：“阿莲，真有你的，今天你们过来和我一起吃甜。”

这下换我苦笑了。

前面很长一段时间都行得非常顺利。泰然在片场里摸爬打那么久，积累了一些演技。我早说过，他内里有暴戾的气息，需要激发。他把那人的疯狂劲儿表演得木三分。

导演说：“就是有些笨拙。”

我反问：“第一次绑架人，谁会熟练的？”

导演不计较泰然，他关心的是明星。孙佳容有俊小生戏，心情不错，非常合，甚至有一次泰然下手重了把她的手腕抓红，她都没有抱怨。导演乐得很。

然后男主角上场。许少文，红得发紫，我边的妹没一个不迷他。当初导演请到他来演男主角，兴得在办公室里开香槟。我今天看到他，脸白白的，睛有，神不大好。化装师尽了全力都没办法让他看上去有活力。

导演还说，不要，不要。这个老酒鬼。许少文若是在他办公桌上舞他都不会皱眉——只要他答应来演他的戏。

许大少终于上场。他扮演的男主角要在这幕戏里从恶徒手里勇救女主角，替帮他完成从窗下和飞从冒火的房间里逃脱的镜，他自己基本只用一下脸。

我并不是说明星都是懒惰傲的，我见过许多令人敬佩的红人，勤勉敬业，亲切和蔼。许少文是特殊份。如小玲说的，她没见过这么颓废的男主角和这么有魄力的男角。如果换她，也会反投黑暗的怀抱。

我笑“是啊，我们都梦想有一天，一个英俊霸的男抓住我们的手说：跟我走。于是跟他到天涯海角。”

后传来低低的一声笑。我回过去看。角落暗站着几个人，像是来参观的。我看不清。

这时，场里了事。只拍了十几秒，许大少就不了。

“这个小是谁？”他那指着泰然“究竟会不会演戏？台词都对不上！”

助理一翻剧本，说：“许先生，是您的台词念错了。”

许少文恼羞成怒。孙佳容摸摸发，不耐烦：“还演不演？不就是念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