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正在外面大办公室个设计师严肃讨论着什么，小助理在她后忙着写笔记。这副架势，实在不像是刚毕业的新人有的，看来杨延之的确把她训练得非常好。

林天行的心中升起一阵无力。他突然觉得很茫然，不知自己到底追求的是什么，又该怎么才能得到。

许诺提着一个大西瓜回到了家。屋里没人，她把西瓜洗了放冰箱，开始洗菜下米。

秋老虎正肆，容易上火，菜要吃清淡的。欧烈不挑，什么他都可以吃得很香，不过他还是吃菜多一些，荤的东西只动几下筷。许诺拍了一黄瓜，拿醋腌好放在冰箱里。然后取木耳泡着，切了莴笋，剁好块。南瓜藤在Ｃ市卖的有贵，不过许诺和欧烈都喜吃。她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开始择菜。

择完菜，她看了看表，六半。电视里正放着儿童节目，空的大厅里听上去闹的。

许诺端着菜回到厨房，把油倒下锅，起了火。下锅，照倒轰轰烈烈地响油炸锅的声音。所以许诺没有听到欧烈的开门声。

欧烈看她忙得火朝天，也没打搅她，把买来的酿爪放冰箱，然后走去台。

许诺有气好了三菜一汤，米饭也熟了。她边解围裙回到客厅，看到了玄关随便摆放着的一双男士鞋。

欧烈在台上烟。

他的烟已经戒得七七八八了，而去从来不在许诺面前。许诺闻了闻味，倒是好闻的，想必是昂贵的牌。只是，一个人闷着烟，和闷着喝酒一样，都是有烦心事。

她走上去，那手轻放在欧烈的肩上“什么时候来的？”

欧烈却没把烟熄灭“你炒菜的时候，看你忙就没打搅。”

许诺在他边静静站着。楼下一群放了学的孩在玩耍，老太太牵着小狗绕着坛散步，有一对中学生正在池边说着情话。

欧烈又了几烟，转过来说：“老事了。”

五十五

欧烈又了几烟，转过来说：“老事了。”

“怎么么？”许诺一时没反应过来。

“城市改建上贪污的事，瞒不住了。”欧烈呼一气“我早叫他收手，他不肯听。我说现在审计查得那么严，他总说他罩得住。”

“什么时候的事？”

“我今天才知的。现在还是内理。”欧烈了一烟“他边一大帮人，包括秘书什么的，都在接受调查中。我是托了关系才打听到他的消息。老以前总抱怨说我不帮衬着他，我想，如果我跟着他一路，我已经也去了。”

许诺混了半天，才组织好语言，问：“那你会受牵连吗？”

欧烈看她。

“怎么？”许诺理直气壮“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当然首先关心的是你！”

欧烈叹息“肯定是会查到我上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担心的是你。”

“我怎么了？”

欧烈说：“他们知你现在是我边最亲近的人之一。我不是说一定，但是有很大的可能，他们会从你下手。”

“可我什么都不知。”欧烈从来不让许诺知半他的事，他认为这样最好，而现在看来，这的确最好。

欧烈拉过许诺的手握住“你的确什么都不知。不过他们不会相信。”

“他们会怎么？找我问话，可我确实什么都不知。”

欧烈捧着许诺的，直视到她睛“你不用说谎，知什么就说什么，不知的就说不知。明白了吗？”

许诺。

“讯问的过程不会有多愉快，你要持住，要有耐心，知了吗？”

许诺又。

“你会有一阵联络不到我，不要担心我，我会没事的。”

“你要去哪里？”许诺焦急地问。

“我哪里都不能去。”

许诺很快反应过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