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走啦！人家陪你折腾了通宵，又开车来回，也累啊。”

许诺哦了一声，下床穿鞋。

电话响了，却是泰浩歌。

许诺肚里五味杂陈，全化作一声叹息。这个漫长的故事真不知从何讲起，他只劝他去和邱小曼好好谈谈。

泰浩歌说：“我知她在闹什么。我妈单独找到她，要她离开我。她和我妈大吵一架，推了我妈一把。”

“啊？”许诺惊骇“梁姨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脚扭到了。我刚把她从医院里接来，她会在我这里住一阵。”

许诺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说：“她还跟我说，你有了别的女人。”

电话那，泰浩歌沉默半晌才说：“是有一个女人。”

许诺听到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我曾以为，你们两个的情，是固不的。”

泰浩歌苦笑“不，其实早已经百孔千疮了。从她开始崇拜金钱和荣誉，从她开始结那些虚荣的朋友开始，这段情就变质了。我曾试着挽回，那年夏天你也在，你看到了的。结果怎么样呢？我这边把绳拉得再也没用，她那边松了手，一切都结束了。”

许诺叹息“她总是希望你发达了，她好有依靠。如今你真的发达了，却不要她了，难怪她伤心愤怒。”

泰浩歌冷声：“诺诺，你也公平一。我没发达时，她找其他发达了的男人依靠，等我发达了，她见到好，又回奔过来。诺诺，我不是傻。假如我还像以前那样不过是个律所的小助理，她会像今天这样吗？”

许诺也不知说什么。

“邱小曼如今只是恨我，可她也不想想，她当初的事，我怎么会不知？”泰浩歌这些话也不知憋了多久，现在尽数吐来“我和她这一年来很少联络，我生病，工作上遇到困难，烦躁有愁苦的时候，只有找你寻求安。她知了，不过不咸不淡地说一句：总会好的。”

邱小曼之前来找泰浩歌，一句不是问他工作怎么样，也不是问他生活得好不好，而是开门见山：“我听说你们单位要分房的，你赶存钱买，这样好结婚。”

泰浩歌怒极反笑“结婚，和谁结婚？”

邱小曼惊：“除了我，难你还有其他人？”

泰浩歌那时带着报复的快意说：“当然有其他人。”你有其他人，难我就不能有其他人？

许诺并不知他和邱小曼其实已经到了剑弩张的地步。

电话那想起一个声音：“是小诺吗？”

“是她。”

“叫她有空过来坐坐，我难得城来。”

“你听到了吧？”泰浩歌说“我妈脚不方便，我工作又忙…”

“我知了，我会去的。”许诺轻声说“没事就挂了吧，我…我上自习去了。”

不等泰浩歌回答，我就先挂了电话。

周末，她去看梁姨。泰浩歌加班去了，梁姨走路还有不方便，于是是许诺的饭。

梁姨站在厨房门，十分满意地看着她动作利索地忙碌着，不停称赞“你妈好福气，养这么好一个女儿。唉，儿有什么用，男人要事业，一忙起来不着家。”

许诺笑：“我照样不着家。”

梁姨说：“像你这么贤惠的姑娘现在不多了。不过怎么瘦了？学习压力大吗？”

“想考研，比较忙。”

“还是你有息。”梁姨话里带话。许诺只当自己没听懂。

晚上泰浩歌回到家里，推门去，里面灯火明亮，电视机里正闹，许诺和梁姨坐在沙发上聊天。

“回来啦？吃了没？诺诺了糖醋鱼，给你留了半条在冰箱里。”

许诺站起来“我去一下吧。”

泰浩歌放下公文包，跟着去了厨房，没注意到梁姨的笑。

许诺把鱼放微波炉里，问泰浩歌：“菜吃完了，要不我给你再炒一盘？”

“不用那么麻烦了。”泰浩歌笑“往常回来只有吃泡面的份，今天已经是过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