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秦浩歌这样究竟好还是不好。她听说法律这行混久了，见多了社会黑暗面，难免会形成灰暗的人生观。她希望秦浩歌只是单纯的变成熟了而已。

开了学，林天行依旧没消息。许诺有时候忍不住想，也许并不是什么意外，只是这个人不再愿意联系她了而已。

这情况时常发生的。情人分隔开来，就会导致分手，更何况只是普通朋友。

欧烈最近定居在C城，听说生意越越红火了。新开了一家西餐厅，重金从法国请来一位大厨。许诺去吃过一顿，法国蜗的几法她都尝过，最喜喝那里的野菌鲜汤。

欧烈给了她贵宾卡，去吃饭不用给钱。不过许诺脸可没那么厚，也没再去。

欧烈还给了许诺一张卡。

许诺拿来看了看“健卡？”

欧烈说：“一个朋友在你们西门外开了一家健馆，条件不错的，送我一张年卡。我住的离这里远，拿来没用。你去看看，他们有减课程。”

许诺动了心，第二天就喝沈昕跑去勘查。

老板是个上肌如钢铸造的年轻男人，两个女生盯着人家肌目瞪呆好久。人家一听是欧烈的妹妹，立刻拍脯保证：“烈哥的妹，我们一定重照顾！派专人训练，专门制定一健减计划，作息，饮，都是为你量打造。减不是梦，苗条是每个女人都可以拥有的梦想。相信我们，投靠我们，合我们，您，就是未来丽先驱——”

许诺艰难地笑“您还真不忘把广告词挂嘴边呢。”

后来沈昕拿到计划表，看完后，语重心长地对许诺说：“许诺同学，我看好你，将来08北京奥运，你一定要为祖国捧回金牌呀！”

许诺看完表，抱着沈昕哭“咱不去了，这简直就是训练特兵啊！”“减怎么不吃苦？”

许诺这个学期过得并不轻松。

林天行失踪大半年了，不知被人贩卖了还是穿越了，总之死活联系不上；秦浩歌往她这里跑得勤，约她吃饭看展览，两人关系倒是比以前亲密了很多。小赵的爹偏偏是许诺这个学期的符号学教授，这门学问如天地海洋，许诺历来学得想自杀，更觉得教授有针对她。

郁闷到极，健馆就成了一个好去。本来觉得要练死人的运动，起来倒没那么可怕。许诺有空就去，照那份计划表，一样一样下来，全上下每个孔都张开了，汗汹涌地往外，大有一脱胎换骨的畅快。

“汗好啊！”肌男老板说“在运转，脂肪在燃烧，你有觉到吗？觉到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在发吗？不不，不是*****，这就是减！减不能求快，不然内脏负担过大伤。就是革命的本钱，就是为了幸福的承载，所以我们的减计划永远将各位客人的健康放在最前位。我们的宗旨是，不求最快，只求最好！”健房里众人鼓掌，肌老板弯腰谢礼。

后来前台小妹告诉许诺：“老板原来搞传销的。”

许诺顿悟。

快期末的一天半夜，电话铃声突然大作。

许诺离电话近，只有去接。

电话里，邱小曼哭得嘶声力竭的声音传来：“诺诺…我和他完了！我和他这回彻底完了！”

许诺痛裂“你们又为什么事吵架了？”

邱小曼声音里带着的恨意“秦浩歌这个没良心的，我说他怎么居然能检察院，原来市*****啊。有了好的就想把我甩了！他妈更是个狠毒心的老虔婆，跑来告诉我，说我不上他们家的秦浩歌，要我识趣一自己走…我邱小曼不稀罕！都看不起我，都离开我吧！我爸找了个后妈，我爷爷从不拿正看我。我同学排挤我，来秦浩歌，连他这个王八，当初信誓旦旦说要和我一生一世的，骗！这人生有什么意思？活着一希望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许诺被吓住了，连声叫：“小曼，你冷静！小曼？”

邱小曼置若罔闻，继续哭喊着“你去告诉秦浩歌，他去他的上门女婿去吧！我祝他这辈不后悔！总之我早说过，他若负我，我鬼也不放过他——”

咔地挂断了电话。

许诺在黑暗里着话筒，了一冷汗。

三十四

后半夜了，最近前面主又在修路，租车并不是那么好打。在路边站了快半个小时，一辆也没拦到。

沈昕建议：“要不你给你哥打个电话？”

有大半个月没联络，也不知他人还在不在C城。

许诺拨了电话过去，响了三声，居然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