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

老天，何其残忍！

“眉山上，我再见你时，你告诉我那把剑的名字，我看着你的睛，觉得似曾相识。然后填那首词，再然后带你来翡翠山庄，萃玉，你怎么能够到就那样睁睁的看着我在你面前却一个字都不对我说？你是怎么到的？我辜负了你，纵使不是我心甘情愿的，但还是辜负了你啊！”殷桑的语气一下激动了起来，握住她的手“所以，如果你这次逃不过去，我绝对不活，我陪你一起走，什么安逸快乐幸福，见鬼去吧，没有你我哪有幸福可言？你就是我的幸福！”

门外响起泣声。殷桑整个人一震，然后慢慢的静下来，回：“是明烟吗？”

顾明烟泪满面的走来，一双睛幽幽。

殷桑长长叹了气，抹了把脸：“你在外面都听见了。”

“嗯。”“对不…”殷桑还未说完，顾明烟就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不要，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要你的歉！我知你和她曾是夫妻，你们之间有情，但是，我们之间也是有的啊，对不对，公？不要抛弃我，我…我愿意小！只求你不要抛弃我…”

殷桑苦笑着摇了摇，轻轻的扳开她的手：“明烟，你坐下，听我说。”

顾明烟依言坐到床边。

殷桑凝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明烟，你听我说，你所认识的所仰慕的所倾心的那个无双公，他不是我。”

顾明烟急：“他怎么会不是你呢，本就是你！”

殷桑摇：“不，他不是。无双公是轩辕老人一手塑造的人，着他所有的喜好创造。无痕喜下棋，可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下棋；无痕不会箫，但我会；无痕不喜吃辣和蒜，我喜；无痕温柔善良，会为别人着想，而我不会…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无痕不记得萃玉，可我记得。”

顾明烟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你永远不会知我和萃玉之间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很多时候，缘分就是那样，只有陪你一起经历过那些事的那个人，才能驻到你的生命中，此后无论再来多少个人，错过了那阵，就错过了一辈。在我成为无痕后，我遇到了你，你知不知，为什么我会那么纵容你，喜看你发脾气，摔瓶，弹琴，站在树下？因为那都是萃玉的习惯，你上有她的影，我看见了那样的影，以为自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但是，影就是影，它不是，也不会真的成为我所需要的那温。即使没有萃玉，即使我没恢复记忆，我们的结合也会是场悲剧。这句话说来可能真的很残忍，也很自私，然而，我必须要说。”殷桑停了一下，沉声“明烟，我不你。对不起。”

顾明烟啪的打了他一记耳光，然后捂着脸离去。

殷桑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慢慢转回来，这一转间，竟发现躺在床上的钱萃玉竟然睁着一双黑蒙蒙的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当即又惊又喜：“萃玉，你醒了！”

“你伤了她…”钱萃玉开，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殷桑不禁苦笑：“我知…可是，我没有其他选择。”

“也许我并不介意你三妻四妾。”

殷桑低声：“可是我介意。”

钱萃玉愣愣的看着他，角浮起一丝微笑，缓缓：“殷桑…”

“我在。”他伸手抱住她。

“你对人还是这么冷漠这么坏。”钱萃玉脸上的笑意更“可是，这才是我的殷桑，我的木先生。真好，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