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会，你就不是钱明珠了。”旭琉说得信心满满。

容容听见这个名字时，表情也舒展开了“原来你就是太妃，有天下第一人之称的钱大小？果然是名不虚传，我一直都听诚明提起你，说你是他见过的最聪明最可的女。”

第一次听见有人以可二字形容自己，这会到钱明珠脸红，再也装不下去。“你说对了，我是不会。姑娘对皇上而言，只是可有可无，但对十二皇叔而言，却是情之所钟魂之所牵，我判断一件事的对与错，从来不是以礼教律法为标准，而是看谁比谁更需要，谁比谁更能令人幸福。十二皇叔为了姑娘狼迹天涯蹉跎半生，如果你们两个不能在一起，我会哭的。幸好老天宽容，重新给了你们机会，祝福你们，真的，祝福你们永远幸福快乐。”她上前拉住容容的手，真挚地说。

“谢谢。诚明说得没有错，你真的是天下最聪明最可的女，旭琉能娶到你这样的妻，是他的福气。依我看，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钱明珠回眸望向旭琉，旭琉也正在看她，两人的视线脉脉拢，都从对方中看到了自己的影。

昨夜失在德妃那的信心好像又回来了，一时间洋洋的，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回程的路上，钱明珠异常安静。

“在想什么？”

“在想自己。”

旭琉挑起了眉，有好奇“自己？”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钱明珠自嘲地笑笑“真的，我昨天…我昨天很失态，不像往日的我。我竟然那么容易就被德妃的话给打倒了，对自己，对殿下，对生活完全失去了信心。殿下，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哭得很没有息？”

“你也知自己很没息？”虽然是责备，却完全是溺的气，旭琉伸手将她拉到旁，淡淡地笑“不怎么样，现在想通了就好。”

“是啊，雨过天晴了。”

旭琉看着她的脸，忽然很一本正经地叫她：“明珠。”

钱明珠抬“嗯？”

“明珠，你知我是个很——”停顿了一下，继续：“木讷的一个人。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也许我对你的态度没有别的夫妻那样亲昵，甚至让你觉得我有冷淡，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你。”

钱明珠不禁为之动容“殿下…”

“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像父皇对容妃那样对你，我和他不一样。我喜一样东西，就会喜一辈。”

看他那么艰难地说这几句话，钱明珠又有想笑，她伸手扶上他的脸，将他微皱的眉扶平。“我知，我明白的。”

“真的明白？”

“真的明白。”

旭琉沉默了许久才：“我很担心…你昨天晚上那个样我很担心，真的。”

“臣妾让殿下担心了，是臣妾不好，请殿下原谅。”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希望你快乐，明珠，我真心希望我的妻生活得很快乐，而不是时时担心着我会不会始终弃、移情别恋。我们前面的路很长，路上充满了坎坷和荆棘，都需要我们携手共同走过去，有你在我边，我觉得很幸福，如果没有你陪我一起走，我不知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所以，请你信任我，把你的手给我，不要犹豫不定，不要忧心。”

“殿下…”

“把你的手给我。”旭琉将手摊到她面前。

钱明珠颤颤地伸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他轻轻地合拢，然后地握住。

“告诉我，你的手现在在哪里？”

“在殿下手中。”

“你握了吗？”

钱明珠有张，又有凝重地反握住旭琉的手“是，我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