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最近又不乖，通宵看书了？”

“妈妈你真了解我。”她勺起一勺汤试尝。

郁的香味令得韩雪清顿时忘记了继续这个话题，开心地说：“我这次去海南，可算玩痛快了，还买了好几个大海螺，你肯定会喜的。”

“嗯，我喜海螺。”

“我就知你最有品味，不像你，只知庸俗地喜珍珠。不过我也给她带了珍珠项链，哈，反正是刷她的卡。”

年年几乎可以想象到时候天天会有什么反应，不禁又笑了。

她喜妈妈，她想，她也喜。她真的好喜好喜妈妈和。有这样情可的妈妈，和那样温柔贴的，这么满幸福的家，对于她这个一生就父母双亡的孤儿来说，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实在已经是太过奢侈的一幸福了。

而人，是不可以那样幸福圆满的。

所以，上帝给了她亲情就不再给她情，给了她智慧就不再给她健康。

这样…也好。

有残缺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

虾熬得差不多了，她微笑着将火关掉，就在那时，听见了门铃声。妈妈在卧室里喊：“年年，你去开下门，我手腾不来——”

于是她去开门。

门外，大堂的客服小朝她微笑“你是杜年年小吗？”

“嗯。”“刚有人送了这个盒到大堂，说让我们送上来给你。”客服小将手里的盒递给她，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她的笑容里带着神秘的味。于是伸手接过，了谢，将门关上。

盒不大，四四方方，也不是很重，旁边还扎着几个小孔——是什么呢？

韩雪清拿着两个大海螺从卧室里走来，看见她手里的盒，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不知。”她用剪刀剪开上面的缎带，打开盒盖，一只茸茸的小脑袋怯生生地探了来，乌溜溜的睛转来转去间，然后，朝她汪一叫。

韩雪清惊讶说：“哇，小狗耶！”当即也顾不上海螺了，伸手将那个小东西从盒里抱了来“好可的小狗哦，好小，是别人送给你的吗？年年。”

年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整个人都陷了一呆滞状态，过了很久，才把盒里的另一样东西取来。

那是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迹——

“要不要打个赌？我赌这个小家伙绝对养得活。即使它真的很便宜，只五块钱就买到了。但是，当它变成杜年年的小狗时，我想，就会是世界上最聪明最珍贵的一只小狗了。”

她的睛开始。

韩雪清一边逗着小狗，一边继续问：“年年，这小狗到底是谁送的呀？”

年年将纸条翻过来，反面，一行小字：“虽然不是情人，但哥哥也可以送妹妹礼的吧？节日快乐。年年。”

她望着那些排列得无比好看的字，那些字变成了嘴，在她面前一张一合，浅唱轻间，都是天籁般的声音。

那么那么好听，却又那么那么…遥远。

于是她捂住自己的嘴，开始无声地颤抖。

一旁的韩雪清吓了一，连忙放下小狗走过来说：“年年，你怎么了？哪里又不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