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订了，你还想悔婚不成？这可是皇上赐婚！"韩开沉着脸，"况且公主哪一不上你小？别以为当上状元郎就了不起，这状元还不是皇上恩赐的？"

"可那也是我有真才实学啊！"韩开分辨。

"若不是皇上准你考试，你那有机会施展你那才华？赐婚以来你一直不愿意，又不说理由。"韩开转，"你小有没有恋人，有什么好推辞的？给我乖乖准备当驸爷！"

"哥"韩开言又止，"好！我说！那天我殿试来时遇到一名女，我我喜她！"

"女？叫什么名字？哪个的？"

"我不知。"

"你别梦了！即使你不娶公主，皇上也不会将一名女嫁给你！"韩开，"你只是一时迷惑，连人家叫什么你都不知。别胡思想了，专心等五月初三当驸吧！"

五月初二晚，

鸿翊来一直忙着茗雯的婚事和汉化的事，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雁雪替他了不少事情，也一直很忙。但晚上，鸿翊必回到雁雪中，伴着雁雪度过每一夜。

"明日茗雯便嫁了呢！"雁雪淡，"今后记得师兄的，只我一人了。"

"朕会记得他的。"鸿翊，"朕一直很后悔杀了他，让你这么难过。如朕知他就是杨益，一定"

"那你也会杀了他的，你不可能放弃祁州。"雁雪。

"也许吧。"鸿翊，"但至少朕不会暗杀他，只是兵戎相见的时候不留情而已。"

"幸好你没有逐鹿中原的野心。"雁雪，"否则我到了九泉也愧对师兄。依你的实力，宋朝无人可以挡住你。"

鸿翊叹息一声："朕现在方知杨承文对你的影像有多大。你虽不屑宋帝，却完全以汉人自居啊！"

"或许我和师兄当年是互相影响，在我影响下，师兄没有对宋帝的愚忠之心，而我却有了汉人的自觉。"

鸿翊："朕希望有一天，你不再以为契丹皇后而苦。"

雁雪淡淡一笑，鸿翊把玩着她右耳耳环，："也愿有一天，你不再凡事以龙族为重，而是以你自己的心决定与龙族有关的事。"

雁雪伸左臂："鸿翊，若你再将它扔湖中，我仍会下去，只是恐怕会是环存人亡了。"

她可以以生命回报鸿翊，但龙族，却超她的生命。

若鸿翊让她在他与龙族之间选择，她会选龙族，而后死去。

这是她所能想象的自己情的极限，

"雁雪，记住，你是龙族之长，你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守护龙族。为了龙族，你可以付一切。"

包括情，包括生命，包括人。

五月初三。

唯见自，佳人空瘦。若得来世重聚首，莫留怨尤情难求，此生已休。

北有女双泪垂，柔带难耐冷风，因有誓言来生对，且忘，今生此情暂付。

茗雯坐在房里，满目大红在她中却是惨白一片，她用大红盖去泪。

门声一响，茗雯轻："别了，杨大哥。"止住泪，盖好盖。

韩元来："公主"

且忘，今生此情暂付

韩元手中镇尺挑开盖。

今生已休。

茗雯巧笑嫣然，抬起来。

"是你！"韩元镇尺落地，"你就是公主？"

"怎么了？"茗雯惊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