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一直以来我都阻止自己去想呢。”说到这里她耸耸肩膀，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可是…我错事了。”欧天姿叹了气“我现在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你的话。我接了杜寒飞的案，并且放任自己一步步沉到那个危险的旋涡中去…因为我太想赢了。当你开始劝导我时，我所想的是‘为什么连你也要怀疑我的能力’，于是我就更想要赢，并不顾一切地去赢…结果就是，我虽然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发现了里面隐藏的真相，但同时，也给自己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你曾经说过，一个知当事人太多秘密的律师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律师，我忘记了这一。对不起，我现在承认…其实我很失败。”镜忽然模糊了，几秒钟后，Realplayer显示播放完毕。

秦方坐在椅上，忽然到了不安。他刚拿起电话想拨号码，书房的门就被人敲开了，秦夫人笑着说：“天姿来了，说有事情找你谈。”

妻后，欧天姿默默站着，朝他笑了一笑。

“你们谈吧，我先去睡了。”秦夫人温婉识趣地退了去，欧天姿站在门边，依旧没有动。

秦方起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一旁的长沙发上。“坐下来，我们谈谈吧。”

欧天姿面凝重，低声说：“我来是拜托你一件事的－－请你担任毕非焉的诉讼律师，为他辩护。”

秦方沉了片刻，问：“为什么你不自己？”

“因为…”欧天姿抬起，格外平静也格外冷静地说：“我要当证人。”秦方惊诧“证人？”

“因为他是无辜的，而我知真正的凶手是谁。”

秦方的声音一下冷了下来“杜寒飞？”

“你看了我送给你的生日礼了？”欧天姿苦笑“似乎现在说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也好，起码因此我能帮非焉彻底洗刷罪名，还他清白。”

“你没考虑过自己如果作证，把你委托人的秘密公布于众，这对你的职业躁守以及今后的事业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吗？”秦方的眉心开始打结，意识到了某不祥。

欧天姿静静注视着他，目光如般飘浅了他的担忧，随即弥漫起淡淡的心痛。她…难她要用自己的前程去换取那小的清白？一念至此，秦方更是加重了语气说：“值得吗？天姿，其实你可以…”

欧天姿柔声打断了他：“我－－累了。”

秦方一怔。

欧天姿继续：“我行才4年，就已经觉得很累、很累了。因为想要表现到最好，所以有不择手段，很费心机，很努力，也很辛苦。我，真的真的很累了，这场舞蹈，无论开始是于什么原因，我都不想再下去了。我本来还奢望能功成退的，现在看来是不能够了…不过也好，真正了决定，没有退路，只能起心砍自己的脚了。”

这个时候，她还能笑来，连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

秦方目光沉痛地望着她，忽然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