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隐藏于内心自己尚未察觉的恐慌，既使他和她再情似海，那便怎样？到了她再无可用之时，她的境，会比荣婷好吗？

我看清她变幻莫测，显是心中情绪万端，却是颤颤地垂了，低声：“不知华问起前几日臣妾的去，所为何事？”

华妃这才定了定神，语气有些激：“本妃问你，你去荣人之，是否想和她暗通款曲，联络已潜皇的西夷旧人，有所图谋？”

她的心绪明显被我打，却瞬间平静下来，真不愧为南越长公主，到底曾协过万千军，我心中暗暗佩服，却是想，只是不知如你知你的亲弟弟当晚所说的言语，已将你视为天底下最恨之人的时侯，是不是还会如此平定？

我愕然抬：“华说什么？臣妾自去了荣婷之后，便一直安守兑，并没有外过，怎么和人暗自联系？”

华妃：“那你既是不知当夜便有人潜了景华宛，挟持荣人前往兑，可惜来的路上，便被侍卫抓获了，荣人细，在内惩院可经不起什么拷问，早将一切该说的全说了…你还要我仔细说荣人所招供之事吗？”

我在心中冷笑，荣婷，我早说过，你会回到我边的，再次成为我的婢，为何，你总是疏忽我的话呢？

第一百一十章回去不了了

脸上却是怯怯之更显：“华，既是半路抓获，想从景华宛至兑，可途经不少地方，比方说皇上的朝殿，玉的坤，对了，还是华的乾…怎见得那些人挟持荣婷就是往臣妾这边来的呢？华也知，荣婷为求自保，很喜将某些事推往我的上…”我苦苦地笑了笑“华，臣妾已经习以为常了，所能的，不过自辩而已。”

我说话之时，她脸上先是不信之，再便是恼怒，到我说至最后一句，她却有些恍惚茫然，显然，我这个公主在西夷王所有的遭遇何尝不是她自己以前受过的？只不过，她的母妃运气比我的好，终有了之日，被南越王封为王后，她后来才能与其弟极尽荣，再那以前所受的屈辱，又如何能抹平？

我所述所说，不过攻心而已。

自少时开始，我便知，察颜观是什么滋味儿，在父王面前，我要察颜观，在其它妃位过母妃的贵人面前，我更要察颜观，这样，才能不被他们拈记，不被他们所害。

她神情缓和下来，刚门的肃杀与冷利表情在脸上慢慢消失，却依旧淡淡地：“如此说来，你全不知情那一晚所发生之事？”

我垂：“华，臣妾自西夷而来，原来边尚有三十余人服侍，但一年以来，那些人或因罪调往它，或因主嬷嬷责罚染重病而亡，来来往往，臣妾边只剩下一个娘，而月前，娘也…臣妾在兑，便如盲目瞎之人，有谁能为臣妾通风报信？”

华妃脸上终现了一丝惨然，虽然她也将自己的心腹派往我，但她自是知晓我在这中朝皇所受的，与她相比，她为天上，而我，则为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