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床榻之前坐下，一笑“本妃还要睡一觉，你帮我守着，别让人打扰。明天这个时辰，你办到了本妃让你办的，你可的儿便会好好地在家里等你了。”

这一次，我倒是一闭就睡着了，朦胧中听她说：“这个女人倒真是…”

我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觉这一觉睡得极香。

第二天醒来，我只觉神清气。原来好好睡一觉醒来的觉就是如此，真不知这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自己是怎么挨过来的。想是知就快了这个牢笼，所以才挨了下来吧。

第二天卯时刚过，我便梳洗完毕，用过了早膳。此时刚刚破晓，从狭小的牢狱窗望去，只见大雪稍，有一些雪块随着光的照坠落于地，隐隐可听见沙沙的落地声。

我睡得甚好，但粟娘看上去就睡得不大好了，对自己儿的担心，对今天的担心，让原本健壮的她容憔悴。我只不知。或许她心底早把我归类为恶毒至极的女，自牢狱以来，对我的真心实意的关怀都是白费了。

我原没有朋友，以后也不会有朋友。她这样对我这样看我，我倒是毫不可惜。所谓的情，除了拖累我之外，再无其他的用。

卯时三刻，隐隐传来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粟娘张地望着我，我端起床案几之上的茶杯饮了一，随即听到铠甲因行走而互相碰撞的声音，剑鞘与铁铠相击的声音，还有嘈杂的脚步声。

没有人拦阻，因有人：“奉皇后娘娘懿旨，着信王提审犯妃宁雨柔，任何人不得阻拦。”

那一群人走得急，铁铠碰在铁栏之上，那声音听了让人牙发酸。空旷的牢房回着他们走动的声音，重重倒影被牢房里日夜不熄的烛光照耀着，映在斑驳的墙上，仿佛犬牙错，让人生畏。

粟娘想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忆起自己的承诺，只得闭不言。

那一群人极快地来到了我所居之。我的牢房门本就开着，倒用不着再行开门。我看见当中一人着银轻铠，腰佩宝剑，银盔，正是藩王的打扮。而其他几位，想必是他的手下。

他手捧一封玉纸小简，正是皇后平日下懿旨之用。他走铁牢，几个人四把守了牢门的四角，自然而然把粟娘了牢房。

“皇后懿旨，宣宁昭华…”

我跪下听他宣旨，等他收好小简，站起来问：“本妃的娘亲，是否在你们那里？”

信王左手捂在腰间刀鞘之上，望着我微微冷笑“宁昭华犯此大罪，还想侥幸逃脱？令堂早把一切和盘托，只需押你在皇上面前对质，就算有皇上偏袒，只怕也保不住你一条命。”

我后退几步，躯微晃，：“不可能。定是你们屈打成招，才让娘亲胡说话。”

信王久居边疆，一军人气质，颇不耐烦“你自然不会告诉令堂。你利用令堂为你绣的香包了什么？令堂不知情之下，便和盘托。她还以为可以帮你摆脱牢狱之灾呢。那五梅有驱虫作用，却有微毒，闻了有引人腹泻的功效。本王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我面若死灰，望着信王“听闻王爷在东南边境治军严密，颇受军民，想是不会为难一名无知老妇的吧？”

信王冷冷地：“你当本王是什么人？令堂好好地在里呆着呢，有令妹的照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了，他挥手想派人上前锁拿，我：“王爷何必惊慌？本妃手无缚之力，自跟你们去了便是。”

信王微一迟疑，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