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自己透一两件把柄给她，或求她办事作为换，未尝不会加快事情的程。

我摸了摸嘴，那药膏药效极好，上的结痂伤已经脱落，今晚去太后那里是没有问题了。

今晚月半暗，时有时无。月儿被乌云遮挡的时候，则天空地上一片昏暗；当月儿探来之时，却满地一片银。昭纯的琉璃金瓦衬着银光，不胜收。

今天我只穿了普通的女服装，梳着女常梳的双螺髻，两边各了一支展翅玉蝴蝶。上次的苏玉钗自然是弃之不用，全规规矩矩，不见丝毫挑之。

汉白玉雕成鸟虫兽的长台阶在月光照之下泛着银光，一转乌云罩住长石阶，却又变得乌黑一团。迎面走来两名女，我微垂着行礼，也没引起她们的注意。走近小禅堂的时候，仿佛时光在此已然停止。太后依旧敲着木鱼低声唱，除了穿着略有不同，依旧是几天前的模样。

我向她行了礼，扶了她在案前坐下，照例舀了碗汤给她。她慢慢地饮了，又望了望我，很是满意地：“今儿个穿着倒是周正。”

见我沉默不语，便问：“你可有几日没来了，看你的样，可是有心事？”

我吞吞吐吐：“婢没什么心事，只不过记挂着朝月庵的娘亲，有好些日没收到她的消息了。”

她慢慢地将汤饮下，：“内外消息本就难以传递，你既了，便别老想着去。得了皇上的恩，自然会放你省亲，岂不光耀门楣？”

我苦苦一笑，沉默着帮她把汤加上。

她又饮了一汤“你服侍我多年，尽心尽力，哀家一向没帮过你什么。哀家现在虽然势弱，但外总有一些门的。如你能想办法把消息传去，哀家倒可以让人照顾你的娘亲，总归让她衣不缺才是。”

我忙扑通一下跪下，中有泪“太后娘娘，婢多谢您了。朝月庵风清冷，婢担心娘亲没有冬衣过冬，担心她以罪的份住在那里，被姑们欺辱，担心得几日都没睡着觉了。”

说到这里，我真情，哽咽几乎不能声。

她则微叹了一气，：“你倒是个孝顺的，自己成了这副模样了，还惦记着自家的娘亲。也倒是，亲娘自是比养娘好。”

她轻声叹息着，又端起那碗药汤饮了下去。

我在心中暗暗冷笑，你这名养娘对自己的养也没有对亲好，难怪与新帝最终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