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这个时候，我不必装也知我的脸布满了委屈害怕。我不知这表情是不是刺激到了他，他哼了一声。

瞬间，激痛忽地从下直渗到全，我痛得几乎以为命不久矣，不由自主地挣扎，直至双手握住了凳一角。我不再望向镜，把那目的狼狈抛在脑后，心想，我一定要忍下去，他需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只要我能在里活下去。娘亲说过，死很容易，最难的，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地活着。

他是皇上，他幸我，是他的恩泽，有多少女人渴望这一呢。虽这么想着，却一儿也减轻不了他加诸我上的痛楚。

我只有想，这是他对我的折磨。我原应该想得到才对。我犯下那么大的错，他怎么会不罚我？如果这就是他对我的罚，那便是我应得的，我还应该谢他，只因这罚太轻了。

虽然痛得几昏了过去，从心底，我却偷偷笑了。

难不是吗？这罚也太轻了。

不知他折腾了多久，我只觉时间过得漫长无比。他终于离了我的，却依然让我赤*地躺在凳之上，双手依旧被缚着。凉风穿过重重的纱帷抚着我的肤，良久，我才缩了缩僵直的双脚，挣扎着想解开缚在长凳上的轻纱。

幸而那薄纱经过我的挣扎，已然松脱。我从凳上坐起来，望见自己满的狼狈，大之上有血迹蜿蜒而下，有青紫的手印。

我缓缓地坐了起来，却找不到一件可以穿的衣服掩饰我的狼狈。就算这一切不是我所求，我也知，今天发生的一切绝不能传了去——如传了去，我的日会更加难过。只要他不说，旁人只以为我是他册封的选侍，册封当天就被幸了。这会给人一印象：也许，她能从太后一党中全而退，反被封于选侍，是因为皇上对她真的有…

天威难测，能测的，只是一些表象。或许我能利用这些表面现象，苟延残？

可我依然不知以后路在何方，何时何日才能与娘亲见面。

肩关节因被反扭而隐隐作痛，我扯了凳上铺的锦缎盖在上。往镜里看去，可见到映的人双目隐有泪，肩红，脖上亦有数不清的红印。据我以往伺候那些嫔妃的经验，第二天早上，这些红印皆会变得青，几日都不会消除。

有太监在外面低声：“娘娘，天儿不早了，可叫人行梳洗？”

我：“叫人送两衣服来吧，皇上劲儿太大…”

“才明白…”

我知，他在帘后所听到的一切皆会传到某些有心人的耳里，而没有人会知，在遭受这一切之后，我的声音还会带了些微的慵与喜悦，还会略带炫耀地让人送两衣服来。没人会怀疑我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