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摇：“少爷，贺小看起来难缠得很，你真打算同她成亲吗？”

他为少爷的亲信兼贴己小厮，这些话实在是不吐不快。

苏天霁没有回话，脸上思量的神。

小四继续：“少爷你离家这么多年，自然是不知贺小的厉害。她不像一般女儿家在闺阁之中学习刺绣女工，却跑去跟城西镖局家的小拜了把，学得三脚猫的功夫之后从此横行乡里，大家一听到她的名号，全都吓得避开走。”

“你都从哪里听途说来的这些？”

小四背完书，呵呵一笑：“小的也是听市井里这样传的。其实我觉得那些多是谣传，虽然贺小的脾气很厉害，但应该算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那些被她教训的人也多半都是欠教训，人家怕她，则是因为谁心里没个亏心事？”

苏天霁闻言淡淡一笑。他同她相识相十几年，又年长她三岁，算是襁褓里便熟识的关系了，又怎会不知她的真实脾？

小四还在那里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可是即便如此，依照少爷的条件，还是找个贤良女妻比较好。”

最主要的，贺家小打小戏人，小时候每回她戏少爷，他这个小跟班必然都会跟着遭殃，而他实在不想自己的后半生都活在火之中啊。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走吧。”苏天霁回了他一个笑，撂起缰，领先朝前行去。

小四挠了挠，实在不知他家少爷刚才脸上的那一抹笑容代表什么意思。见少爷已经行远了去，他也没空再多想，赶纵跟上去。

…

到了寺里，一切的程序同往年一样。随在主持后面打坐了一个时辰，满心虔诚地听着他念颂那些经文。

唯一与往年不一样的，自然是边多了一个人。当然殿堂里乃是神圣的地方，玩闹不得，锦意这分寸还是有的。

他就坐在她旁边，话也未同她多说，来之后睛里已经带着凝肃的神。

锦意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他好几回，看着他眉锁的样，也觉得即便这许多年过去了，他母亲的去世显然还令他十分的介怀。

待一切行完之后，锦意先一步告别了方丈，转来。

碧玉早已经候在了外。

而先来的人，却没有立刻就走，站在回廊下状似不经意地朝后看去一。

果然看到了他随后踏来的影。

碧玉询问：“小，我们还同往年一样吗？”

苏天霁已经走到她们旁边，问：“天已经不早了，只是这寺里不方便留女客住宿，你们预备怎么办？”

碧玉回：“苏少爷你不用担心，我们往年来的时候，完法事都会去寺旁的农家里求宿一晚，这几年下来与那家主人早都混得熟了。”

锦意吩咐碧玉：“我们走吧，回去晚了可就赶不上晚饭了，本小可不想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