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很懂戏，但很好听。”我只礼貌地说，并无意跟她多谈。本来就不熟，她现在又和陆仁庆走得近，更何况还有刚才那一下，姜瑞娉说自己在演戏，天晓得她袁素怀倒是不是也在演戏。

袁素怀却仿佛看了什么似的，带了些歉意地柔声说：“对不起啊，刚才被姜瑞娉那样一闹，突然就，幸好六爷扶住了我。云小，你别放在心上啊，只是巧合嘛。”

不知为什么，她虽然在解释，我却觉更加不舒服，好像她越描越黑，之前喝的那酒好像一下冲上了。我站住脚步，学着她的气微笑着说：“凤兰小，只是巧合嘛，没关系的。只要没有下一次就好了，那再见了。”

袁素怀笑容一僵，我，就往车那边走去。走在前面的陆青丝听见我说的话，正回看我。她笑了一声“清朗，快走，咱们回家了。”我汗竖起，她大小什么时候这么亲地叫过我？走了几步，就听见洁远客气地说了声：“袁小，再见了。”声音里隐约带着笑意。

一上车，秀娥对我挤挤，洁远冲我竖起了大拇指。我笑了一下，就看向车窗外，袁素怀已经被叶展扶上了车，他甚至低去和她说了句话之后才撤来。正要上车的傅骋却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正好歪倒在一旁的墨上。墨吃了一惊，又赶扶住了他。

正在车边和六爷说话的陆仁庆赶走了过去，好像傅骋也没什么大碍，最后上车走了。六爷和时展直到看着车消失之后，才上了车。就算只是坐着看戏，时间长了也累人的，连神旺盛如秀娥都觉累了，车开了没一会儿，她就闭睡着了。

洁远拉着我的手，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前面的陆于丝也不知在想什么，反正是一声不吭。我脑里糟糟的，今晚这场戏看得，姜瑞娉的莫名闹场，袁素怀的倒，现了一个叫傅骋的陌生人，墨又好像跟什么人见了面…我长长地吐了气，觉得，证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好不容易车开回了陆宅，我想得赶把听到的姜瑞娉说的那几句话告诉六爷。我找个理由，打发洁远和秀娥先上去了，可六爷和叶展了书房，陆青丝也跟了去。我知他们肯定是去谈那个傅先生的事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等等再说。

正想上楼去，就看见墨在落地窗外烟，烟上的微弱红光一闪一闪的，我转走了过去。“今天看戏的觉如何啊，彩不彩？”我随便找了个话题，心却想着要不要问他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呢，也许是我误会了，还有，他给洁远的项链是什么意思？

“什么彩？戏彩还是人彩？”墨反问了一句。我看着墨嘴里的烟雾发呆，他什么意思？墨狠了两之后，把烟在大理石栏杆上摁灭，然后看着我不说话。我笑了一下“我说的当然是那戏了。”

墨没说话，等了会儿，看看四周，突然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这个姓傅的到底是什么来路，你知不知？”我一愣，怎么说到傅先生那儿去了？摇了摇“不知，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以前也没听六爷他们提起过，怎么了？”

“是吗…”墨喃喃地说了一句，抬望向被云遮盖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我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先问问那串项链的事情。“哥。”我轻叫了一声，墨的微微一颤，然后才回来对我微笑“什么事儿”？

“那个，项链…”我添了一下嘴，话到边却不知该怎么说来。墨一笑“那个啊，我借给洁远了。”“借？”我脱而。墨被我吓了一，顿了顿，才笑着说：“是啊，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赶摇“没有，只不过，我还以为是你送给洁远的，我想她也是那么认为的。”墨闻言抬了抬眉，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也无所谓，反正只是个念想，放在洁远那儿也许更好，她比我在意。”

墨这话说得很糊，我也不好再说下去，正想着要不要问关于那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的事，墨突然低在我耳边说：“明天我要去一趟。”“去哪儿？”我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百乐门饭店。”“哦…什么？”我脑停顿了一下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