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又问：“先不说这个，你和那个督军又是怎么回事？好像你爹很信任他。还有，你为什么要对徐墨染赶尽杀绝？现在也无须隐瞒，我派去的人回来告诉我，你已经把徐家所有的生意都抢了过来，得他走投无路，而且…那个大太太也自杀了，对吧？”

我顿时倒了一凉气，大太太自杀了…那个面苍白、眉目冷的女人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冷漠的神如同冰锥一样扎了过来，我情不自禁地猛甩了两下。

“我爹和吴孟举之间的关系，他在信里不曾提起，只说这个人可以信任。我问吴孟举，他也不说，只说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丹青。哼！”墨扔掉烟，用脚碾了碾，又起一支，六爷皱着眉看着他。

“至于那个女人，她该死！”墨的声音仿佛从牙中挤来的，我打了个冷战“因为她害死了我父亲。”我目瞪呆地看着被青烟缠绕的墨，一时间觉得他的形象模糊起来，自己恍如在梦中。

“你怎么知的？你父亲告诉你的？”六爷轻声问。墨摇了摇“是她自己告诉我的，不光是我父亲，姨娘也是被她害死的。”二太太，那个温柔细致的女人…我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虽然知秘密都不是好事情，可这…太残酷了。

六爷也有些吃惊，直到手指间夹着的烟到他，他才发现，赶弹了弹手指。墨疲惫的声音响起“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家就是个封建家，很暗。可到后来才知，不光有暗，还有着那样没人的狠毒。

“我真的很恨大太太，她害死了待我如同母亲的姨娘，还害死了我爹。我爹对她一直就不放心，所以背着她把家里大分钱财细都换成银行金票留给了我，如果徐墨染老老实实地继续经营那些产业，他们母依然会过得衣无忧，可是…”墨仰望向天空，长长地呼一气。

可是大太太却不这么想，我听着墨时断时续的叙述，心里越来越冷。她趁着二太太生病，悄悄给她下了慢毒药，置她于死地。而后徐墨染事，她又借机迫老爷把丹青嫁给督军小，顺带把我这个拖油瓶一并扫地门。

她知督军的大老婆骄躁，对督军又有大恩，所以料定丹青了门肯定没有好果吃。就凭丹青那傲的个，不是被督军夫人想办法挤死，就是自己抑郁寡而亡。

原本她也以为我就是二太太的一个什么远房亲戚，可随着我长大，越来越像二太太，她也产生了怀疑。当初老爷娶二太太门，就是因为她像一个人，那个大太太恨了一生的女人。

虽然她怀疑，但她不能肯定，因为像她那样只尝过嫉妒、仇恨滋味的女人，是不能理解真是会屋及乌的。我不可能是老爷的女儿，她也认定没有男人会去帮自己心的女人养活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所以她只是怀疑，却不确定。正好有丹青这件事，她知我肯定会跟着丹青走的，反正丹青若没有好下场，我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说这样一切也就结束了，她充其量是个求不得、心怀嫉恨的女人，可她居然还害死了老爷。而这一切徐墨染都知，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助纣为，因为大太太告诉他，他不是老爷的亲生孩，所以老爷不但不他，还恨他。

徐墨染的个很像大太太，却没有他母亲那样的城府，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有墨这样优秀的榜样在一旁比着，所以在老爷跟前他总是郁郁不得志。

就这样，他居然黑了心跟自己的母亲一起，趁着老爷生病的工夫下了毒手。二太太已逝，丹青嫁，墨远在北平，三太太胆小怕事，徐家大宅就变成了这母两个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