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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mdash;mdash;(6/10)

啊,你不是说要整理东西吗?我都找到了,就等你来看了。”

“啊,对了,差忘了。张婶,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就来啊。”张婶又对我行了个礼,这才去了。见秀娥要起去,我也要起来,她一伸手,住了我“清朗,你不用起来。我要整理一些我妈的东西,找人给她送过去。她走的时候成一团,好多用惯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那我帮你…”我作势起,秀娥摇“不用了,就那东西。再说,今天你一定不好过,趁着这会儿没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真要你帮忙,我再来找你就是了。”说完,她不由分说,转慢慢地往外走去。

我确实觉到很疲乏,也就没再持,想让自己安静地休息一会儿。看着秀娥带上门,我合又窝回藤椅。这屋里一安静下来,方才行压抑的诸多疑问反而如雨后笋,争先恐后地在我脑海中冒了来。

如果说老爷真的曾化名为许康,那么那个叫陆云起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曾经的人,也是墨的亲生母亲。大太太一直都不喜,虽然她不喜除了大少爷之外的任何一个老爷的孩,可是对墨,她并不像对丹青那样厌恶,也不像对徐丹萍那样不屑一顾,而是一不犯河的态度。

以前虽然奇怪,但多少也已经习以为常的事情,现在一件件地从我的记忆漂浮起来。大太太甚至会对受老爷的丹青恶语相向,但是对墨那些反抗逆耳的言行从来不置一词。甚至看到老爷被墨气得面沉,她也只会冷笑一声,转离去。而不像对其他任何人,要么借机落井下石,如同她对丹青、丹萍,要么一味地维护,如同对待徐墨染。

我叹了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难大太太知,墨就是老爷的逆鳞,所以才从不招惹?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

的长相跟二太太有些相似,这是谁都看得来的事情。可是二太太嫁徐家的时候不过十六岁,不可能生下墨。而且她是独生女,家族人丁稀少,所以才在家败落之际,嫁给了施以援手的老爷。

想到这儿,一个曾经的画面突然一闪而过。我皱眉想了想,好像是我十岁生日那年,墨正准备离家去北平读书,他、二太太、丹青,还有张嬷、秀娥,坐在一起给我过生日。

正为了可以离开他所谓的沉而不健康的家,到外面去成就一番事业而兴奋不已,很少喝酒的他,也陪着二太太浅酌了几杯。说到兴起之时,他抬手敬了二太太一杯“姨娘,我上就要走了,这些年多亏您的照料。虽然您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我心里一直…”

看着墨因为酒意和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脸,我们都安静下来。二太太温柔地一笑“好孩,你不用说,我都明白。只要你有息,我就兴了。”丹青看着红了圈的二太太和面红耳赤的墨,赶忙科打诨,把那离别的愁绪冲淡了许多。

一直坐在我旁吃喝的秀娥笑嘻嘻地说:“小说得是,这个就叫缘分,反正二少爷本来长得就比较像太太嘛…哎哟!”她话未说完,就被张嬷狠狠地打了一掌“你这丫,安分吃你的东西吧,什么像不像的,胡扯些什么!”说完,她有些不安地看了二太太和墨

我伸手去帮秀娥她被打痛的后脑勺。墨和丹青都只是一笑,并没放在心上,只有二太太幽幽地笑了笑“惠啊,秀娥说得没错,你打她吗?他谁像谁呢,有缘就好。”

他谁像谁呢…”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谁像谁?当初我自然以为说的是墨像二太太,现在看来,难是二太太像墨?我不自禁地咬了嘴

门锁咔嗒一声,让我惊醒过来,显然是有人来了。没敲门就来,应该是秀娥回来了吧。

我没睁,只笑了一下“秀娥,你回来了。是好了,还是要我帮忙啊?”我话音刚落,只觉得自己的眉被人用手指轻轻掠过,不禁吓了一。睁开,六爷正微笑地看着我“在想什么为难的事啊?你连笑着的时候都皱着眉。”

“六爷…”我低叫了一声,他转拉了把椅过来,坐在我边,打量了我一会儿,突然说:“大哥走了。”“哦…”我情不自禁地坐直了,陆仁庆和六爷说什么了吗?关于陆云起…六爷却没再说话,只长长地气,然后伸手递给我一张卷起来的纸张。

我接过来打开看,不禁一愣,原来是一幅海报,上面的人是我熟悉又陌生的——袁素怀。自从那日短暂一晤之后,这个女人在我心中的印象已经淡得几乎透明了。

“北平名角,上海初映,一曲游园,人惊梦。”我念着海报上的宣传语,看着下面附的演人员,不禁睁大了。上开锣戏的居然是习关平,第二场则是林小轩,而倒数第二场的压轴戏和最后一场大轴戏,写的都是袁素怀三个字。

习关平的青衣、林小轩的旦,在上海都是尖的。这些只唱压轴大轴的名角们,居然来给袁素怀垫场。“大哥方才只跟我说了一大堆关于这个唱戏的事情,然后问了问你的事,又去看了老七而已。”六爷的表情明显有些疲惫。

“大爷这是要捧红她吗?”我慢慢地把海报卷了起来,对上面巧笑倩兮的袁素怀没什么好。六爷一扯嘴角“这个女人,看来我和老七都小瞧了她,真不知她用什么法打动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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