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大事？石和老虎哥都受伤了。七爷那晚伤都没好就非要去，你们…”秀娥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她担心地看着我。

我努力地笑了笑“没事呀，你别瞎想…啊，粥好了，我们快拿过去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正好厨娘把粥好了，我赶忙打断她，起拿了个托盘，把粥放好，再领着秀娥慢慢地走向叶展的房间。

秀娥撇着嘴跟着我走，她了解我的脾气，见我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刚走到厨房和客厅相接的走廊时，外面的园里传来一阵喧哗声，我停了下来，看见一些人正在搬运木。

“这是什么？”我回问了秀娥一声。秀娥摇了摇“不知，看样好像要。”“？”我眨眨。“秀娥，清朗，你们在这儿啊。”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我转回去看，石正一脸笑意地向我们走来，不等我开，秀娥已经急着问：“石，外面要什么？”石一笑“这不上就初夏了吗，院里的木该补了，找的是何记圃，清朗知的。”

秀娥不明所以地看向我“你知？”何记？我立刻想了起来，为了掩人耳目，六爷他们故意派人假装去挑选木。

石接过我手里的粥“六爷就在那边呢，你去看看吧。”说完给我使了个，然后扶着秀娥就走，也不秀娥哎哎地叫着。我猜可能是丹青那边有了消息，就赶忙往园走去。

刚走到园边，就看见洪川跟六爷站在不远，我只能看见他们的侧脸。旁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健壮的男人。我听六爷说过，大叔他们一直在追查那晚遇袭的事情，而洪川则被派去郊外，和霍长远的人埋伏在何记圃附近，等待着丹青和督军的现。

洪川朗声说：“何老板说，日也就是明后天的事了，我先回来跟您说一声。”“嗯，千万小心，把人安全地带回来是最重要的。你们也要注意安全，还有，别和霍长远的人起冲突。”六爷沉声吩咐。

“我知了。”洪川利落地应了声，又说“那这些木？”“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就上吧，钱，照数给。”六爷随意地说，然后就从园的另一边转走了，他并没有注意到我。

洪川扭跟那个健壮的男人说：“老孟，那你就带人开始吧。我去拿钱，去去就来。不过跟你的人说，只能在这儿活动，千万别走，明白吗？”“是，您放心呢，伙计们都懂规矩的。”一个低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很恭敬。

洪川一，转就走，我正想着要不要跟上去，背对着我的那个男人一回，目光刚好和我对了个正着。“啊！”我大大地倒了气，一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一个我认为会隐藏起来的男人，就这样大大咧咧地现在我前。

那个男人大步向我走了过来，在我跟前站定，弯下腰去，在外人看来，他是很恭敬地在给我行礼，可没人听得见他正微笑着说：“清朗，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

督军看起来瘦了不少，虽然健壮，却已不是以前那壮硕如山的形了。看着我愣神的样，他很开心似的把嘴裂得很开，这个印象刻的笑容顿时让我反应过来，我不是，也不是在梦。

“啊，督…”我张了张嘴，想叫督军又觉得不合适。督军冲我一摆手“别那么叫我了，我早就不是什么狗日的督军了。你叫我孟大哥吧，我现在姓孟。”说着他冲我挤了挤。

我的嘴角忍不住了，督军从来都对我很客气，但极少谈。他上有一很豪放的军人气概，和霍长远的儒将风格大相径，虽然这气质一直被丹青诟病为野，并且冷淡相对。后来我才知，这个看似豪的男人，也是上过学堂、念过书的。他贫寒，能爬到督军这一步，都是拿自己的命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