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让我有不过气来的觉。为了避开这觉，我开始在帐中没事儿找事儿，收敛杂，归置书籍，看似手脚不闲，其实只是在杀时间罢了。更何况心底里更怕他会问我那些我本没法回答的问题，因此也乐得他不理我。

就这么过了半晌儿，也没见御医过来，四阿哥灼然的目光就随着我在屋里转，那觉就如芒刺在背，却打死也不敢伸手去了它，豁去让四爷盯个痛快，只是在心中将太医的祖宗三代请来问候了个遍。

收拾到净得无以复加，已经变成了个样板儿帐篷，实在是无事可了，突然看见角落里散着本儿书，就过去捡了起来，才发现是本宋词。翻开来那一页，就是苏东坡的《调歌》。心中一，想起了那是在卡拉OK和朋友唱歌儿时，我的拿手曲目，每次都唱的，现在却…我呆呆地站在那里…

“这曲很好听，你的吗？”四阿哥的声音突然传来，我猛地醒过味儿来，才知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哼唱了来，心中一酸，脸上却是一红，轻轻地摇了摇。四爷静静地看着我，慢慢地伸手来，示意我过去，我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只觉得手里的书都要被攥烂了，用力定了定神，就一步步地蹭了过去。

到了跟前，我不想与他对视，只是低垂了睑，安静地跪坐在他的床榻前。“再唱一遍给我听，嗯…”四爷轻轻地说，竟有了一丝请求的意味，而不是命令。我抿了抿嘴，心中暗叹，如果这是他故意的话，我只能说四爷他真的已经看透了我，知如何会让我无法拒绝…也无法离去。

转开了，轻轻地唱着这首歌儿，心情慢慢地转了向，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对家人、朋友的思念，我第一次这么用心地去唱一首歌儿，也第一次切地受到了这首歌的义。

清辞婉转，一曲终了，我的心依然沉重，泪迷茫什么也看不清，直到一只手温柔在我脸上拂动，眨眨看去，一抹温柔，就如同我早上在另一双黑眸中所看到的一样…我定定地跪坐在那里，被动地受着这份柔情，心里却隐隐有着一的恐惧…一切似乎都是早上的翻版，温柔，泪，难说，这暗示着我今后注定要为这兄弟两个尽了泪吗？不禁打了个哆嗦，四爷一顿，伸手想来抱我，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缩，正纠缠间，帐外传来了太医请见的声音，我不禁松了气。

四阿哥放了手，我站起来，去请太医来，看他要坐正，我微微靠过去，帮他整理靠枕，他也随我去。看他坐舒服了，我正要离开，四爷突然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了两句话…我一怔，退了两步，福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听清，只是脚步有些踉跄地向帐外走去。陆太医见我一脸苍白，也是不明所以，我只是笑着打了招呼，就这么看着他给四爷请脉，验伤，开方，煎药…直到冬梅来替了我，这才浑浑噩噩地回了自己的营帐去休息。

他清淡却如铁石的话，不停地在我耳边回响：“十三弟给的，我也能给，他要的，我也要！”…

“你看我的这个风筝好不好…给你买的，还呢，快吃…”十三阿哥笑眯眯地对我说。“好。”我笑着刚要接了过来，他却突然面哀戚，地看住我“再也别离开我好不好…只有我一个，好不好…”我愣住了，看着他心痛的样，闭了闭，张嘴正想对他说好…张看见的却是四阿哥那双淡漠的黑眸，毫不放松地盯着我。“他要的，我也要…”声音如铁石…

“不，别说了，别说…”我心底疯狂地祈求着…

“小薇，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