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外公到底有什么样的心事呢？

"小彦！"龙彦堂的妈妈，聂家的大小聂慈心素白着一张的脸，手里拿着一块手绢，搭搭地回叫了他一声，"你回来了？"

"嗯。"龙彦堂沉稳地走过去，心里却叹了气，老妈被老爸还有自己得太好了，一自己的主意都没有。刚才那个电话要不是后来家接手，只怕自己听到她哭个三小时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里不自觉地想起早上见过的那个朝气的小妮，嗯，如果换作是她的话，只怕一时间就有三四个主意拿来，也不用自己这样心惊胆战却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自己怎么还在胡思想。

走上去把手放在老妈的肩，就像老爸经常的那样，"没事的，没事的，医生都说了，这次只是小规模小范围的中风，没事的。"

"呜呜呜呜呜呜，"聂慈心还是噎个不断，"但是，爸爸看起来好憔悴，好可怜。"

朝天翻翻白，龙彦堂忍耐地说："外公是在生病啊，当然就是这样的。不过，很快就会好的，妈妈，你不要担心…"

就像回应着龙彦堂的话一样，躺在床上的聂畅突然动了动手指，然后一个人名就模模糊糊地从他的嘴里传了来——

"小辉，小辉…"

龙彦堂看见老妈的僵了一下，然后泪就得更凶了。

医生和护士扑上来，龙彦堂拉了妈妈一把，把床边的位置让给医生，同时低声问："老妈，这个…"

医生却突然转过来问："请问这里谁是’小辉’？病人想见他。"

聂慈心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了来，"那是我已经离开家里十五年的大哥，呜呜呜呜，我那无缘的哥哥啊！"

龙彦堂怕老妈的哭声刺激到正在醒过来的外公，连忙把她拉了外公的房间，"来，老妈，我们去书房，好好谈谈。"

转又向医生关照："我外公有什么情况，请来书房通知我们。"

医生们连忙应是，在他们看来，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才是聂家的当家者，至于那位太太，唉…

***

"啊，家，你也在啊。"聂慈心走书房，没心没肺地问，"你也是躲到这里来哭的吗？"

"…不是的，大小。"总算家认识这位大小已经不是一两天了，还能够理解她的神经，"是龙少爷要我过来的。"

"哦。"聂慈心。对她来讲，儿跟老公的命令都是天经地义的正确，她只要听着就可以了，完全不用自己动脑。

龙彦堂关上书房的房门，"好了，家，我们开门见山吧。"他说，"为什么你认为外公生病主要是因为心病？"

家，"是的，龙少爷。"他解释，"其实在你跟小回来以前，我就经常看见老爷一个人在书房里看着一幅照片，而且嘴里也总是念叨着大少爷的名字。你跟小回来以后，老爷的确是开心了好一阵，不过似乎他对大少爷的想念也就更加了。哎！可能是景生情吧，看见你就想到他那个无缘的孙女儿，老爷那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为这件事而烦恼。"

"啊，还有孙女儿？那是，大哥的女儿吗？"聂慈心愣了一下，"我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