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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了不去的一段情(8/10)

可是半路杀程咬金,从门外突然踱来一位已显老态却涂着厚厚脂粉的女人,凌厉的目光透着一临下的威仪。她扫了我几,说:“今儿招聘的,怎么都这么差劲。”我的接待人笑:“这个小女孩,眉清目秀的呢!”“你的光不行,瞧这土里土气,木木脑的,一看就知是什么分量!”她嘴一撇,摇得像拨狼鼓,满屋的人霎时将目光齐齐过来,像端详商品一样打量着我,嘴里附和着说:“是呀,是呀!”

其实只要我忍一忍,便风平狼静了,那贵妇人只是想显示一下地位带来的权势。可是刚步校门的我,不曾经受看人的生活,我负气地将已收回的获奖证书连同发表的文章一起又摆放来说:“今天招聘,是选还是纳贤?”

满屋霎时寂然,所有人的光又一次聚拢在我上。贵妇人惊诧地睁大睛,也许已有很多年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了。她冷冷地凝视着我,我也毫无畏惧地正视着她咄咄人的目光。良久,还是我的接待人先说了话:“主任,您别生气,这小姑娘…”主任冷笑着摆摆手,下抬起冲着我说:“你不合格,走吧!”

我收拾起证书,也不回地走了。走到走廊上,其他求职者围拢来,问我:“怎么样?”我鼻一酸,赶推开人群,想找个僻静地方发一下。

茫然中我错了电梯纽,电梯冉冉地向上升去,带我去了最一层。了电梯,过里静悄悄的,我找了个靠窗的地方,终于哭了起来。

我清醒了,父母亲苍老而无奈的神在我脑海里闪烁,我多么需要一份好工作啊。

我拭去泪珠,沿着走廊走来走去,突然发现,这一层原来是银行最权力机构所在地,亮晃晃的金字招牌标着:总行长室、副总行长室。我立在总行长办公室的门,屏住呼,静听里面是否有动静。仿佛有一两声咳嗽轻轻传来。我犹豫了很久,斗胆敲了敲门。

“请!”鼻音重的声音传来。我颤抖着手,推开了门。

一个40多岁相貌和蔼的中年男端坐在办公桌后,目光炯炯地望着我。

我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可语音仍有些慌,我说:“您好,我是来应聘的!”

总行长微笑了,说:“招聘办在二楼!”

我咽了唾沫,说:“人太多,我排不上队。”大概是我的张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说:“你先坐下吧!”

我连忙坐下,行长又低下看他的文件。我张得几乎不敢呼。他却又问:“你是刚毕业的学生吧?”

我忙回答说:“是!”并报了学校名。“哦,”他抬起来,面变得和蔼了:“我儿也在这所学校念书。”

接下来气氛便变得缓和了,我慢慢了自我介绍,语音也放轻放柔,不致影响他的工作。行长补充问了一些情况,我对答如,看得他觉得满意。我便趁机又拿我的获奖证书,他却摆了摆手,说:“这些不重要,只能代表曾经和过去。”

我的心又凉了下去,以为没戏了。他却拨通了电话,声音洪亮地说:“小刘吗?在名册上添一个‘杨晓丹’的名字,面试她在我这里合格了。”

总行长办公室,我才发觉,我的汗已经浸透了衬衣。

三天之后第二试,400多人里录取了28人,我是其中之一。一月之后再行全能考试,又刷掉将近一半,我却以第二名的成绩顺利过关。

现在我已成了一名面带职业微笑的银行小。我知我内心真正的梦尚在遥远的地方,但我更明白,拥有了勇气的年轻人,随时可敲响幸运之门。

13。了不去的一段情

那段时间,我总是带着一把果刀,以防不测,但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特别想他。

收到金剑的第一封信是在大二。那时市电台“青夜话”的主持人安刚刚播完我的散文《紫的风铃》。文章大意是一位丽的女大学生,为了筹集给母亲治病的钱,没日没夜地陪那些款哥舞,最后因心脏衰竭而死。死前,她了一个紫的风铃挂在窗外…聆听着那“丁当丁当”的乐声,她受到了一醍醐的幸福,仿佛看到了来自天国的呼唤…金剑在信中说,其实自己不喜听广播,但妹妹喜,而他又特别喜妹妹,就陪她了。还说妹妹被文中的婉约和凄凉动了,并且一定让他帮我,认定我就是文中的那个女孩。末了,又问:“你是文中的那个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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