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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一个可以超然于世的女
。
不容我多想,已经有使女引我到了年妃的寝殿。年贵妃半躺着,比上一次见更加瘦削苍白了,看见我她
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灭下去。早有人在我面前放下垫
,我捧着贺表跪下说:"今日大典,听得娘娘凤
微恙,众人有心朝贺又不敢打扰娘娘静养,于是委臣妾前来代众人给娘娘行礼。"
一直到我行完礼站起来,年贵妃始终没动一下,
睛盯着我递过去的贺表,小声说:"是皇上叫你来的?"
我老老实实地答:"回娘娘话,臣妾是遵了皇后娘娘懿旨。"
"哧"的一声,她笑了
来,笑得大咳,一边用帕
半捂着嘴,一边指着我对底下人说:"咳,咳,还愣着
吗?咳,咳…还,还不赶
给怡亲王妃看座!"
我恭恭敬敬地谢了座,屋
里的侍女嬷嬷不知
什么时候又都退了
去,只留下我跟这个大半辈
没说上二十句话的贵妃互相沉默着。
"听说福晋新获麟儿,真是恭喜了,
可养好了?"她呼
顺畅了以后,淡淡地说。
"臣妾惶恐,谢娘娘垂询。"我已经在搜索着告退的话。
她绞着手帕,抿了抿嘴角,一把拉开
上的夹被坐了起来。"福晋,早些时候在钟粹
一面,福晋可还记得?"
"回娘娘,臣妾记忆犹新。"
"记得就好,"她颤巍巍地站起来向我伸
手,我犹豫了一下,只得走上去扶住她。她比我
些,此时略略低下
看着我,"本
当日就曾托福晋看在和惠公主的面上劝怡亲王宽心,不知
福晋可有把这话带给怡王呢?"
我低声说:"娘娘也该记得,臣妾当日便禀了娘娘,怡亲王是否能'宽'并非臣妾说了算的。"
她突然抓
我的胳膊,声音依然轻柔:"那本
今日再求福晋,不要福晋代怡王答复,只求福晋答应劝解。"
"娘娘的话臣妾听不懂,娘娘有何事需要劝解王爷?娘娘又怎么笃定,该劝解的人是王爷?"我虽冷淡,却也有些恻隐之心了。她本是皇帝
妃,却病在这一隅对我用了"求"字,可见天家无情起来,什么脸面
份的也全都不值钱了。
年妃松了手,自己又跌坐回榻上,苦笑着:"本
如何不知?呵呵,本
怎么不笃定?皇
里好似事事隐秘,其实真正有几件是瞒得住的?
那些理由都是自个儿懵自个儿罢了。直跟你说,本
没有别的,就想救二兄一命,求怡亲王放他一条生路,福晋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