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不会惹是生非的。”

祈然把目光移向步杀，只一瞬，步杀，神淡漠地：“我会保护好她的。”

祈然固执地纠正：“是你们。”

步杀一愣，随即中笑意。我却已低笑个不停，祈然走近两步，轻轻抱了抱我，然后转离去。

天空中沉沉的看不到太，山里的风有些冷，我静静地看着祈然一步步走向前的背影，心里却在想：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和步杀还会活下去吗？随即笑笑，又觉无意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遵从心的选择也就是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用心地观看一场手间的对决，而且清楚的知，过了今天以后，我的武功就会跨越一个新的槛。我想，这也是祈然带我和步杀前来的原因之一吧。

剑气锋芒，祈然一个纵，率先攻。萧逸飞却是面不变，静静伫立在原地，如刃的剑气及而来，令得他衣衫迎风鼓胀，猎猎作响。

本就极快的形仿佛倏然又加快了几分，我只觉前一，兵刃击声已经短暂响起。远远看去，一箫一剑来去纠缠，轻柔灵动，宛如莲盛开。仿似两人倒象在互结手影，而非生死相搏。然而，只要望见两人凝重的面，中森寒的杀机，以及四周缭绕如有实质的纠缠真气，就知虽只是短短几招，却已是命相搏。

缠斗了这等时刻，终于再度传来兵刃相击，拳掌相两声响。一蓝一白两个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退去。

我还来不及惊呼，两人的形却已在半空中双双顿住，竟凌空停滞了半晌，随即如翱翔天际的飞鹰般直窜而起。

矫若游龙，翩若惊鸿，我瞪大了看着祈然施展逍遥游剑法的第一招——如鱼得，明明是同一剑法，在不同的人手中使来，竟会有如此大的区别。只见他长剑横指，在半空中也不借力，纵一个旋转翻腾，人已与萧逸飞而过，剑却仍滞留在后方，萧逸飞面前。转、斜刺、直挑，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萧逸飞却是不慌不忙，在空中微微后仰，以准无比的毫厘之差堪堪避过那一指长剑。随即却是余势未尽，上在几不可能的情况下扭转倾斜，脚下如履平地，竟是凌空踏地再度跃，血箫锋刃打了个近三百六十度的弯，直削祈然后颈项。

几断发自空中缓缓飘落，我大着气，只觉这一辈的惊险加起来还不及祈然这短短的几分钟，印着指甲痕迹的手心摊开来，全是冷汗。

我抬看着如遗世独立般傲立在百丈树端的两人，暗晦沉的天空伴随着渗凉的微风降下绵密雨丝。两人的形临风摇晃，衣袂飞扬，远远看去，那一蓝一白两影在细雨蒙蒙中，既是缥缈如幻的仙谪之，又是睥睨天下的无边气势。

“祈然会输吗？”当声音发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竟带了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冰凉雨丝的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