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从未自卫聆风中听到过一句。你把那些年少时的梦想统统掩藏在莫测的笑容背后，埋得究竟有多呢？以至于谁都没有发现，萧祈轩，其实一直在卫聆风的心里。

红颜霓裳未央中舞一红

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看到桌上的那本手抄书了吗？还记得，承乾殿中，我讲的三分魏蜀吴吗？那个故事，其实并没有完结。这一个月来，我一边整理医术，一边记录我脑中的故事，直到今夜才全完成。记的很凌，也许有用，也许没用，只是希望抵消承乾殿上那场可笑的报复。

还有战船的设计稿，医女训练…

卫聆风松开一只已经有些僵的手，挪过边那本蓝的手抄书。清秀的字迹，条理的叙述，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初的承乾殿，看着那个浑发光的少女，容颜清澈、装扮朴素，却掩不住那双灵动眸中闪烁的琥珀光芒，摄人心魂。

翻下去，一页页翻下去，后面的字迹变得极纤细，慢慢凌潦草。可以想见她的焦急和忧心，卫聆风住书页的手了，白皙的手背上能清楚看到血汩汩动的景象。

他忽然很想，很想撕了这些书，这些图，可是…

他的手缓缓松开，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折角抹平。晶莹修长的十指，轻轻地，一遍又一遍抚过那封面，那图纸。

不是不肯，不是不能，而是…他舍不得。舍不得毁坏冰依留给他的心血，唯一…只留给他的心血。

我唱完钗凤叹多情自古遭戏

我折断锦芙蓉走过千年还两空空

他取过最后一页信纸，摊在面前，继续读下去：

卫聆风，你是真的想统一这天和大陆吧？你是真的想让百姓远离战争，过上安稳的生活吧？可是，你却从来不说。即便我误会你利用他人，冷血无情，你也从来没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芊芊说，他这个人，不在什么样的境下，总是假装，转过却是独自一人添舐伤。

成忧说，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年，属下却是亲看着皇上独自一人在中变得残忍、麻木、心机沉起来的。属下在这五年中，见过皇上所有的表情，却在娘娘现以前，从未见过皇上真心的笑容…

祈然说，我从不知大皇兄竟是轻描淡写地为我挡住了如此多的伤害。

我说，卫聆风，你是一个人，而不是神。是人，总有脆弱的时候；是人，总有依赖别人的时候。即便是帝王，也一样。

我说，卫聆风，不要再一个人默默地撑起整片天空了。至少在那些真正关心你，守护你的人面前，偶尔弱一，没有关系。

这些，也是我唯一可以为你的了。

一城飞絮几度风长恨还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