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对这个世界的官服并不了解，无法判断他们是哪个国家的。

我皱了皱眉，问：“这里属哪国境内？”

那时的我光明却回凝视着黑暗，那时的我揪着人心却绝望于他和我一样的肮脏。

然而，可笑的是，我一直追逐着，向往着

我，这些政治谋斗争太过复杂，又焉知这场戏不是陷害与反陷害的上演呢？一旦了这旋涡就会不由己，自然是能避则避的好。

说起来，无夜跟着走的一天起，只要我开询问，他的答话中必附赠一句“回主”或者“是，主”直到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回他提着的背包，冷声：“你要再冒‘主’两个字，就上给我打包回家！”

“回主…这里仍属尹国边境。”总算，回神的速度还算快。

祈然不是光，更不是无私的，相反的他可能…很自私。

“那怎么称呼主…你？”他是把后面那个字吞了回去，很好！孺可教，看来他也不想打包回家。

这回倒是换成我惊呆了。看来，我一直以来都太小看无夜了，他或许有时迂腐，有时庸俗，但毕竟经历太多沧桑，也为此尝付了难以承受的学费，若说仍没有一成长，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也非江湖人士，而是官府中人。

从某方面来说，无夜跟以前的我是同一类人。因为看过太多，经历过太多，才从自己上认清了人的弱与丑陋。同情、怜悯、忠义这些奢侈的情，说穿了也不过是喂饱自己以后才给予别人的施舍，或者消遣。

更何况，祈然从未想过要当太。

无夜一楞，又是两看怪一般的神落在我上。叹气！拜托，人家是帅哥这么看我还无可厚非，你老那副尊容就免了吧？

“是祁国。”无夜在我耳边轻声说，这里是逆风的距离又远，所以我们并不虞说话声被前方人听到“看那些被追杀人所穿服饰，应该是祁国的官员和士兵。”

只是我忘了，尼采说过，我是太，然后便疯了。因为谁都不可能是太，只照亮别人。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无夜是祁国的百姓，我肃容问：“无夜，你想救他们吗？”

十几个士兵围在一个着官服的男周围，看来是在拼死保护他。

“叫我冰…”我楞了楞，这名字似乎不能再叫了。心里隐隐的竟也认为，除了那两个人，不希望再有别人叫我这个名字“叫我小依，或者象原来那样称呼姑娘，至不济什么都不叫也比主两字来得。”

“那就很有可能是尹国的人在追杀祁国的官员了？”

是的，祈然不想当太。我也是很久以后，一直一直看着奔波于病患间，却仍不忘回对我温柔一笑的他，才慢慢领悟过来，从前对他的评断有多错误。

这不明摆着不让我过安生日吗？别人听他喊我主，还我是什么教的教主圣女之呢？岂不让我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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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想了下，如实答：“倒也未必。祁国和尹国表面上的一直很好，再说，尹国国王再笨也不至于在自己国家境内公然追杀祁国官员，怕是嫁祸的成分居多。”

我向他展一个淡淡的笑容，柔声：“那些苦，你并没有白受。”

所以，第一次看到祈然，我才如此想要抓住那片光。那就象溺的我，全肮脏的我，在最绝望时抓到的救命稻草，仿佛拉了便总能呼到新鲜空气。

从这看来我这个侍卫还是相当听话的，虽然一时半会看他也改不过来。只是我至今仍想不通，他为何偏要选那个“至不济”的称呼呢？

无夜楞怔，随即恍然，笑了笑（僵尸笑容，以后还是少见为妙）认真：“不想！经了那么多变故，看遍世态炎凉，你认为我还会执着于这些忠孝节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