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迟有件事情想不通。”男孩把埋在蓝衣男膝中，低声。

“说吧。”

“皇上一直以来都是要将皇位传给然哥哥的，但凡冰凌的王就必须冷血无情。皇上您为什么还…”

“小迟想说朕为什么不象对待其他皇一样，把他置于最丑恶的争斗中，让他从小就养成冷酷的心。反而将他送皇学艺，隐居幽谷，是吗？”

“小迟不敢。”

蓝衣男长叹了气，语意中有几分无奈：“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然儿。”

“从然儿刚成年开始，朕就打定主意，为了冰凌的未来，必要让他代替祈轩继承皇位，也为此了很多准备。”

“起始的时候，朕送他小动，待他慢慢与它们产生了情，我便命人暗里死它们。然后是人，比如他的贴婢女或伴读，朕要让他明白，皇是不需要情的。”

“原本以为会很容易，因为然儿的实在太过柔和，也太过洁净，这人的心却恰恰是最容易污染的。然而，一个月以后，朕才知自己错的离谱。”的

男孩诧异地抬起，问：“难不是吗？”

“朕原以为，至少从小护他的祈轩和他最宝贝的妹妹，对于他会有些不同。只可惜朕还是猜错了，那分量远还不够，他即使难过到沉痛，气愤到发抖，神也依然清澈明净，没有一丝仇恨的影。”

“然儿的格，外表看来温和善良，试图拯救边每一个人，至乎每一个人。事实上却是，他连他自己也没过。更煌论朕、清雅和他的皇兄妹？”

蓝衣男缓缓叹了一息，才有些怜悯地看向惊异莫名的男孩：“当然，他也没过你！”

“我不信！”男孩气愤地站起来，用清脆的童音低吼“这世上只有然哥哥才会温柔地对我笑，其他人都当我是妖怪。然哥哥是小迟的，一定的！”

蓝衣男却不理他，只淡淡地继续说：“朕也是很久以后才发现，然儿对世上的一切都没有执念。边的人死了，他会难过，却不至于绝望，更别提怨恨。仿佛他早看惯了生死，从未投多的情。”

“被人陷害、背叛，他会黯然，却从未想过反击，只懂逆来顺受。若非他超人的灵觉，百毒不侵的质，以及朕的保护，他早因着这消极被人杀害了。”

“小迟，你知这是为什么吗？因为，然儿从未在乎过自己会不会死，他连自己的命也不想执着，或者说没办法执着，你让他如何执着于权势、情。”

“他虽生于这天地间，生于最肮脏的皇中，却淡漠得犹如哀伤人世疾苦的神般，超脱了去。这样一个人，你让朕如何培养他成为冰凌的王？”

男孩怔怔地望了蓝衣男许久，才喃喃：“那皇上现在…”

蓝衣男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微笑，双没有焦距地望向某，缓缓：“就在朕快要放弃这枚棋的时候，步杀现了。”

“那个没用的杀手？”男孩冷哼“他自以为天下第一，小迟只用左手便可打败他。”说着又嘟哝了句，重新靠近蓝衣男怀里。

“可是然儿，却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执念。”

“皇上，你凭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