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不敢动。泪夺眶而。

“小鱼…”舒清的声音是颤抖的，她看见罗祈神冷肃的将枪抵在自己的额上，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拉了拉他的衣角。

罗祈瞳孔一缩，在那短短十几天的相里，凡是她一有事让他，他一装傻闹脾气的模样，她就如此可怜兮兮的拉他的衣角，一副拜托你的神情。

他要杀人了。

杀一个曾经救过自己的人。

作为一个卧底警察。

怎么能呢…他是个警察，他是被她救下的小鱼。

可是如果不能获取东哥的信任，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他又看了看拉着他衣角仰着脸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舒清，自私的想，如果自己可以不顾那些见鬼的其他受毒品所害的人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将这把枪开火之前，在那一瞬间，那一秒，毫不犹豫的转，将它指向东哥，指向这个让他杀了救了自己的舒清的人。

将枪…指向东哥…

他神一凝，又将枪抵了抵，说“舒清。你别怕。”

“记得你上回在家撞着门框我给你说的话吧，不会疼的。这个和那次一样。”

不会疼。

本没有什么不会疼。

她弯腰拿垃圾袋，起来的时候前一黑，没站稳撞到了门框。那个时候，小鱼才刚到她家没几天，他笨拙的要给她被撞的发红的额，却被她一手推开。

他依旧傻兮兮的，局促的将自己的手往上了，又冲她摊开双手“不，不脏。”

他的手不脏，他不会沾染上人命。

舒清定定的看着他。

她不傻。她知，如果今天罗祈不杀了她，那她和他都不会从这里走去。

那个要罗祈杀了自己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她不知小鱼装傻的原因是什么，也不知罗祈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她想想自己和他相的十几天，即使他一直在佯装，但她也知，他是个好人。

他是个好人。

好人啊，就该好好的活着。

她的泪依旧不止的，却笑了起来，就像平日里，对着小鱼笑一样。

罗祈楞了一下。

下一秒，弹打舒清的额正中，舒清伸的手，握着他的手，握着他手中的枪，随着她倒下的影渐渐垂落，再也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