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到什么地步，你也看到了，我不会令这个姓氏蒙羞…”

这段思绪刚刚飘过脑海，她就像是被骤然去了神智，脑中一片混沌，也缓缓倒下去。

但还未真正倒下，就被人接住了。

叶清桓震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刚刚的灵元波动…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姜云舒茫然地勾了勾嘴角，夕风被她扔在地上，一还连着血犹未止的尸，她却想不起来捡，只无意识地抓着叶清桓的衣襟，像是溺的人攥着救命稻草。

然后她在神智短暂飘回了躯的间隙里，听见自己木然地平铺直叙：“他很危险，我能觉到，而且风起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袖底的毒针，他…”

她的声音而哑，说到一半，中间陡然劈了叉，尖利得有些可笑，但她自己却毫无察觉，仍在继续说着：“他并无善意，那遗迹在他中现了太多次，他很着急，太着急了…我知，明天若真到了遗迹，你我，十二哥，绿绮前辈…所有人，一个也活不了。”

姜云舒没说为什么会知，又或者她自己都不明白究竟——自从被默林中那古怪尸骨勾动心神之后，她就总能毫无理地察觉旁人无法知的东西。

叶清桓愕然，可中诧异神随即就被疼惜取代，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搂了姜云舒，沉沉叹了气。

姜云舒靠在他，闭上了睛，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忽然恍惚想起来，远在他们尚未相识之前，当她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小孩时，她就已经和父亲相依为命了。

那个时候，她被看作是扫把星，恨不得找一条沟溺死了事，所有人都厌她、恨她，唯独她的父亲，那个沉默而怯懦的老好人，却宁可自己被打得遍鳞伤，也要牢牢护住她。

那时候家贫屋破，冬天那么漫长，那么冷，冷到只有父亲的怀中还有一微薄的温…

可到了最后呢？

一腔慈父之心，只不过换来一场杀之祸。

姜云舒突然胃里一阵翻腾，她抓着叶清桓的胳膊，蓦地俯下去，可呕许久，却什么都没能吐来，整个人抖得厉害，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虚脱了一般蜷在他怀里。

绿绮也来了，方才那阵蕴杀机的灵力波动同样让她心生警觉，只是来后就瞧见这师徒两人抱作一团，好似在卿卿我我，便一时站定没有靠近。

直到这时才觉不对来，连忙走过来，还没开，忽然一转瞧见了不远的尸，当即吃了一惊：“这是什么！”

姜云舒浑剧烈地抖了一下，叶清桓心下微怒，但刚皱眉扫过去一，面却骤然变了，刚要脱而的讥讽之词被他咽了回去。他凝神向那看了好一会，一疑惑却又警惕的神从底浮起，手中动作却十分轻柔，在怀中人背上浅浅顺了几回，柔声唤：“云舒，你回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