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付钱瞻仰。

叶清桓跨过了隔在两人之间的几步距离，伸手，攥住了姜云舒的手腕，分一线灵元探，却不到一息就又撤了来，笃定：“确实已经阶，只是因瘴林阵法所限，还未能收束灵元归，所以能够调动的力量并未提升太多。”

“可是…”姜云舒依旧言又止。

“可是什么？”叶清桓放松下来，这才觉得浑都散架了似的，没有一不难受，脆拣了净些的树盘膝坐下，没好气地讥讽“我早知你是个蠢货，但还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蠢到连自己有没有结丹都不知！”

他的声音提了一，其他几人也听见了，都难以置信地望过来。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姜云舒却地苦笑：“所以说我不知啊…我内…没有结成内丹。”

叶清桓一怔：“你再说一遍？！”

姜云舒不自觉地抖了下，苦着脸伸手去：“要不，你再看看？”

“…”叶清桓面怀疑，略一思索，果断地摇，嫌弃“万一你真和我同境，你这蠢货没没浅的，我可不自找罪受！”

除非差一个大境界，否则修者之间通常不会冒险探对方经脉，以免遭到抵抗甚至反噬，姜云舒脸一红，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年过的莽撞事，她还没说话，却听一旁有人说：“我来看看。”

是姜萚。

姜云舒犹豫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去，可刚伸到一半，却被抓住了，叶清桓没好气：“不必！”

若只是个一心景仰师尊的乖巧弟，那么姜萚也该算是她的师伯，长辈探看晚辈的修行程，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好死不死的，她偏偏并非“只是弟”，事情便陡然尴尬起来了。

姜萚愣了下，一时没明白他这从小就别扭的胞弟在闹什么幺蛾，正要询问，脑中突然闪过数月前姜云舒的一句话——十二哥，那药先给我一粒呗？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她当时唤的并不是师伯，而是十二哥。

他让自己突然产生的念吓了一，惊疑不定地看向两人，叶清桓还是一副讨债鬼似的不耐烦表情，而姜云舒则回给了他一个在威之下敢怒不敢言的神，活似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

姜萚顿时觉得都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