剐的贞不屈模样，疑惑：“哎哎，我们不是坏人…咳！是你们不由分说就先动手的啊！”在几个小修士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视下，姜云舒隐约有心虚，摸了摸鼻，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把人给摔坏了：“我说，你们没事吧？”

她说到这，猛一回，伸手捞住半空飞来的一瓶药，怒：“叶清桓你要砸死我吗！”这才又换回了人畜无害的温和神情，指了指自己破了好几的衣裳和腰间玉牌：“你看，我是清玄门下，不是坏人。你们到底怎么了，家里长辈呢？”

那三个小修士加起来也没有一甲的岁数，也不知经历了什么，早已慌了神，这会儿被人好声好气地安抚了几句，又认了名门大派的标识，终于找回东南西北来，战战兢兢地接过伤药，挨个分了，这才噎：“长辈…师、师父没啦！”

便又嚎啕大哭起来。

姜云舒被哭得脑仁疼，哀怨地望向姜云岫。

她这位长兄最是好脾气有耐心，见状叹了气，把这倒霉活计给接了过来，一番询问安之下总算明白了，这林本有个小门派，开山立派至今二百来年，不长，但也不算浅薄到底，从来都与世无争，师徒几代二三十人，和得简直像是父慈孝的一家，这三个小家伙便是最小的一辈了。

一个小姑娘哭：“那些人不知是从哪来的，二话不说就杀人！师父、师祖他们…都让人给杀啦！”

“我们从来没有得罪过谁！”另一个更小一的女孩跟她挽着手，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师父他们都是好人，真的！他们都特别特别好！我们也从来没惹过祸，为什么有人要杀我们啊！”俩姑娘一边哭一边发抖，唯一的男修也没好到哪去，他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方才撑的一气竭了，便坐在地上，无声地泪，哽咽：“师祖和师父他们知敌人太，最后拼命把我们几个藏了起来…等封印解开之后，我们才发现，师父他们…”

他话到末尾，终于说不下去了，陡然变成了“哇”的一声大哭。

灭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不知会成为谁心中烙的伤痕，一生无法抚平。

“行了，别哭了，”叶清桓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手在少年上，几乎有些暴地了“危难时尽力庇护侄，本就是长辈该的。若不想让他们白死，你们就好好活着！”

姜云舒心中一动，蓦地抬，却没从叶清桓脸上看任何端倪。

却听他说：“先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三名少年人总算等来了几个自难保的帮手，心里又模模糊糊地升起了一明知无望的念想，连忙噎着带路。

林中迷阵早已被破坏殆尽，一路直穿去，没多久就到了地方，放望去，一带碧无始无终环住几间屋舍，也不见巍峨殿堂，反而朴素得如同寻常的隐者村落。

只是如今却房倒屋塌，后院里笼被剑气削去了，几只赤羽锦了来，昂首地迈着方步，浑然不知周遭变。

或许是为了方便让人清数目，二十三人的尸全被垒在院中央的空地上，面目在正午的烈日下泛起惨白而冰冷的泽。

带路的少年抹了一把怎么也不的泪，中着一卑微的期冀，颤声问：“师父他们还…”

还有救么？

叶清桓冰冷而短促地笑了一声，死死盯着那些被堆放得端端正正的尸，只觉像是有难以诉说的愤怒将要从他中燃烧起来。

他猛地一血腥味未散的空气，沉声：“都跟我走，愿意拜清玄门下也好，愿意守着你们自己的传承也罢，都先得活着！活着，才总有一天能亲手报仇！”

几个少年最后一希望终于散去，泪婆娑地彼此相望，良久，默默将师长埋葬在了曾经一同生活过的院落之中，重重磕了几个，而后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