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顿了顿，想起了什么，笑容也黯淡了一：“若是你父亲还在，想来更是欣…”

姜云舒低低“嗯”了声，笑叹：“可不是嘛，若我也能像三当初那样，有爹爹帮着…”她说到一半，觑见姜淮神情骤变，不由现几分疑惑：“伯父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她表情惊讶而单纯，仿佛真的从不知姜云容上发生的事情似的。

“六妹，”姜云岫低声打断“阿容她…一言难尽，你难得回来，先去祭拜四叔吧，得空我再和你说。”

“…好。”姜云舒十分熟练地了惊疑却又善解人意的样，而后拽了拽叶清桓的袖，弯起眉“带你去看看我过去住的地方？”

叶清桓自然无有不应，两人也不需要人引路，立刻心怀鬼胎地循着池边小路走了。

直到回了冬至阁，将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无人监视，姜云舒这才毫无形象地仰倒在床上，抱着被翻了个，皱眉：“你看什么了没有？我兄长和伯父到底…”

她咬了咬嘴，不太想把最后几个字说。

叶清桓坐到床边，眉目间惯有的淡漠与讥诮尽数敛去，神情柔和，轻轻摸了摸她被蹭的发，附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别着急。”

姜云舒定定地望着他，忽然松开被，伸手环住他的脖，叹息般轻声说：“叶清桓，你怎么这么好啊。”

叶清桓讶然地挑起一边眉，笑：“难我不该对你好？”

他的戏谑却并没得到回应，姜云舒收了手臂，跟小狗似的在他怀里蹭了两下，抱怨：“你这样好，我这辈都没办法再喜上别人了呀！”

叶清桓不由失笑：“你都瞎想什么呢！”

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上，低抵着她的额：“方才，虽然是戏，但我却忍不住想，如果是真的…”

姜云舒鼓起脸，她这会儿忽然不害羞了，好像脸陡然厚了好几层，认真地接：“好像也不错。”

只可惜下山雨来风满楼，实在不合时宜。

当天晚上，姜淮安排了极丰盛的晚宴，大约因为之前那番关于合籍的谈话，这场筵席比起待客更像是家宴了，姜家这些年又从分家里选上来了几批资质不错的少年，有些已长成，另一些还很年幼，辈分不一，但只要在家，就都一个不落地了席。姜云舒冷看着，觉得皆比她这一代的兄略差了些，但就灵来说，还是要好过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