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蝉长老说：“我太虚门传承千年万载，自古擅于阵法，于探查修一事上也有诸多典籍可供参阅，照其上记载，此确是元。”

雁行一直默不作声，直到此时，才终于开：“修几番掀起天下大劫，如今又蠢蠢动，既然能暗中将元承明…”

“不对！”叶清桓突然打断。

众人皆是一惊，便听他自语般喃喃：“不是修…”

他蓦地住额角，仿佛一瞬间涌上来的思绪太过纷杂，已让人难以忍受似的，好半天才又重复：“…不是修，竟然不是修…可怎么会不是修？！”

叶清桓只翻来覆去地说着这几句不知所谓的话，未几时，他散的目光终于重新凝聚起来，像是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真相，可他面上却并不见喜，反而像是在一时之间受了极大的冲击，连脸都明显地灰败下去。

雁行觉不对，怕他旧疾发作，便要去探他的脉息，可手指刚搭到叶清桓袖边，就被一澎湃力震开，竟隐隐有几分气血翻涌之。

丹崖长老神情一肃，在场众人中，唯有他隐约猜到其中缘由，当即将雁行拦开，沉声：“静心！抱元守一！想想你究竟要什么！”

前两句并没什么作用，但就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叶清桓猛地回过神来，鬓边已是冷汗涔涔，忽然没没尾地说：“师叔，当初屠戮姜氏的并非修！钟浣与当日那些…那些人上的气息与息全然不同！”

姜宋目光微微一凝，却仍未声。

而丹崖则沉：“你可知此言的意义？”

叶清桓闭了闭，额角冷汗被穿堂的冷风，而他的表情仿佛也随之恢复了木然，地说：“知。上一次大劫，世人都说是修动，可惜神农姜氏举族闭生死关，伏羲风氏销声匿迹，这才令正削弱，以致酿成大祸…可只有局中之人才知，祸事其实是由姜氏被屠尽、钟浣之辈鸠占鹊巢开始，此后才有风氏的失踪与天下战不休。”

他叹：“这是明珠岛叶家当年千辛万苦探的消息，绝不会有错。”

空蝉长老一回听说这些秘辛，不由惊诧：“且慢，两千年前之事，不知光真人如何能够言之凿凿？”

丹崖长老环视旁四人一圈，目光最后落于叶清桓上，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便三言两语地替他把匪夷所思的世给解释了一遍，最后说：“此时还望暂莫外传，以免引来无端祸患。”

空蝉长老便无话可说了，只是再望向叶清桓的时候，中就多了些复杂之。

她叹了气，轻声：“丹崖师兄的意思是，当世还有那些…那些恶人的踪迹？”

一个搅起数次大战的修还不够，这回又多了群不知名姓也不知传承何的神秘人，所作所为完全不比修逊，对于只想好好过日的老百姓乃至正修者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丹崖苦笑：“我并不确定，但想来应该有。我也是这半甲以来才知清桓的事情，本来只当那些人是修余孽，即便有在逃者也不过一二人，不足为心腹之患，可如今…”他沉片刻，低叹：“如今才知那些人竟并非修的漏网之鱼…如此说来，其很可能早已联络成网，两千年来，天底下没找原由、追查到关节便不了了之的许多桩歹毒之事，或许就找到源了。”

空蝉长老先是沉默，但极快地，突然从丹崖的话中品味了某讯息，不由怔：“师兄的意思是…莫非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