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姑娘家呢，别说脏话。”

黑衣人想要大骂，但在一阵阵无休止的剧痛之下，只剩下了气的力气，便听她波澜不惊的声音又在响起来了：“你说一句假话，鞭就会沿着你这伤再一寸，拒不回答，也加一寸，若是骂一句脏话，就再两寸，我看你个厚，大概…”

姜云舒似乎很心地算了算，才继续说：“大概还能说十五六句假话。要是你觉得少，我还可以把鞭来，咱们重新再算几回，我这有伤药，你肯定死不了，尽放心就是。”

她给了黑衣人短暂的一息之机，然后平静地问：“当日掩护她逃走的人，怎么样了？”

依然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问题，可这一次，黑衣人却笑不来了，他瞪视着姜云舒，目光中情不自禁地一丝恐惧来，就好像前这看起来白皙秀丽的女孩是个幽冥地府里爬来的恶鬼似的。

而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工夫，姜云舒便微微了，说：“第一次，拒不回答。”

说完，不待对方反应，长鞭就沿着那纵贯的旧伤猛地往下刺了足有小半尺。

黑衣人忍不住嘶声尖叫起来。

姜云舒歪着想了想，忽然抱歉：“不好意思，我修为低，手下没个准，方才确实多刺了一。”说着，鞭一提，又往回缩了少许。

她像是一定要遵守承诺一般，一分一毫地丈量并调整着鞭刺去的长度，可无论是是，对黑衣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折磨，他满冷汗，中断断续续地发“呜呜”的低鸣，一时间气息都要抻断了似的。

姜云舒便回：“卢兄，麻烦你把养护心脉的丹药给他喂一颗。”

半天没有反应，姜云舒诧异地瞅了一，这才发现卢景琮脸发白，他怀里何乔更是已然了过去。

她神一黯，但看向地上惨呼的黑衣人时却又恢复了冷漠，仿佛更抱歉了似的，冷淡而又缓慢地对这半死不活的俘虏说：“你也看到了，我的同伴现在不方便，那就麻烦你再忍一会…”

话没说完，手就又提了起来，黑衣人连忙哑声叫：“慢、慢着！我说，我都说！”

他了几气，急切：“只要你答应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说完，便目光灼灼地盯着姜云舒。

姜云舒站起，猝不及防地一抖手腕，将鞭收了回去，在黑衣人的惨叫声中淡淡：“行啊。”

见对方犹自存疑，便从储手镯中取了一块令牌似的东西，在他前晃了晃：“你虽作恶多端，但可惜我是清玄门下，师门教导我等言必行，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反悔。”

黑衣人盯着那块剑牌许久，像是在辨别真假，却见姜云舒手中鞭又是不耐烦似的一甩，这才意识到人为刀俎我为鱼的现实，咬咬牙应：“你想知什么？”

姜云舒冷冷地看着他，并没说话。

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着气说：“她们四个人一照面就让我们死了一个，她逃掉的时候，还有一个已经重伤，就剩下一个还在碍手碍脚，但也没耽搁太久，我们老大几下就把她打了个半死。但那贱…那女人手里好像有几张不好对付的符，我们不慎中了招，伤了几个人，又见她就剩一气了，觉得没必要和她同归于尽，反正附近有妖兽没，早晚能把她们俩生啃了…”

姜云舒不悦地截断：“废话太多，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