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一个积灰的角落里找到这个字“这不是沾之即死的毒么，你要它嘛？”

叶清桓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谁告诉你毒就不能用来炼药？”

他不是喜卖关吊人胃的，倚在船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招手让姜云舒靠近些，扔给她一小卷纸：“你有空就把这几东西的特征记熟了，帮我多留心着。”

姜云舒莫名其妙地展开那卷纸，只见上画着五样奇形怪状的…嗯，件，倒是纤毫毕现、细非常，但仍然看不究竟是什么。

打的那东西，瘪狭长，像是一条沾满了泥又在烈日底下晒了的麻绳，而这麻绳中间支棱来的几长而的刺上，挂着一串串不知是果还是土疙瘩的东西。就在这幅怪模怪样的图底下，标着几行字——岩心藤，生于石中，无无叶，果实状如卵石，大小如杏，有剧毒。

接下来的一个，叫雷斫木。比前一个简单不少，据说任何草木皆可，只不过，需要在破土生芽三日之内被天雷击中，且又侥幸保有生机不灭，如此，生长至少半甲之后取其果实便可药。

其后还有铜，炽炼尘。集齐这四样东西之后，再开炉炼制——冰心火最好，岩心火次之，才能得到最终的丹药。

姜云舒看得脸都青了：“这都什么七八糟的，炼来的东西能吃么，师父你莫不是骗我的吧…”

叶清桓刀一横，弹指掷个了的纸团，吃一堑长一智的姜云舒赶手忙脚地躲过去，就听他哼了声：“蠢货，你就没看门来？”

姜云舒早已对叶清桓嘴里时不时冒来的刻薄字充耳不闻，非常务实地小心翼翼觑他一，确定不会再有什么能把自己打下飞剑的暗扔过来了，才又把那卷薄薄的纸重阅了一遍：“咦？这几样东西，名字里好似都和五行之力有些关联？”

叶清桓垂下躺回去，个混杂“你总算还剩下了一脑”和“这事猪都知，你居然才看来”两意味的表情：“嗯，这几样东西，每都占了两截然不同的五行属，又都生长于奇诡之地，理说，都不是顺应天的，只不过我要的也是逆天之事，便也顾不得太多了。”

姜云舒：“逆天之事？！”

虽然对方看起来依旧神散淡，她却仍禁不住心中一，连忙从飞剑上叶舟，跪在叶清桓面前凝视着他：“师父，你究竟要什么！”

叶清桓侧开脸，把姜云舒往边上推了推，不耐烦地说：“还能什么，补养元神呗！也不知是哪个兔崽，天天哭着喊着让我多活几天，我还能怎么办——两一蹬，让你这不成低不就的半瓶自生自灭去？！”

他接下来的讥讽还没说就被结结实实地堵回去了。

姜云舒突然毫无预兆地扑了上来，用力之猛差没把他从叶舟上撞下去。她地环抱着叶清桓的腰，双臂勒得太狠，简直像是要把两个人的血在一起似的。

此时此刻，她脑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那么多的人都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的生命里离开了，而到了今日，终于有一个人愿意为了她留下来。

既然是这样，那他现在究竟是喜她，又或者不喜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本来掰着指便可以数来的年月一下被拉长，她仿佛就还有一整个天荒地老的时间，可以与她那别扭刻薄却又十分温柔的师父相守，可以慢慢地等着那份原本无望的心意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