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书架遮挡，他们未必会注意到。”

光真人看了她一，并没声，却很顺从地开始往藏书楼里走。他许是病中乏力，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仿佛随时会倒下去似的，姜云舒被他急一脑门汗来，简直想把人扛起来拖去算了。

好在总算赶在那几个少年从岸边转过来之前躲了去。

光真人刚绕过第一个书柜，便浑虚地跪倒在了地上，他虽消瘦，但毕竟也是个成年男，便光是一骨也有些分量，这一下差把姜云舒也给拖倒。

而无漏偏逢连夜雨，正赶在这要命的时候，他又嗓发似的轻轻咳嗽了几声，别过脸去，拿袖垫着吐了血。

姜云舒前一黑，觉得真是年不利，怕什么来什么，要是这位祖宗真在这禁地里声响被人揪来，她就再也别指望查姜沐当年的事了，用不上盏茶工夫，怕是她就能直接被扫地门。

她便只好抓过光真人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背地顺着楼梯往上走，一边走一边恨这消瘦的男人个太，实在碍事。

不多时，那几个少年已推门来了。

姜云舒也走到了楼梯的最上面一阶，不由自主地把手搭在后的门上。

她全绷，睛盯着楼梯下方，尽量不发任何声音地把后的那扇门推开一线，像只小灰耗似的蹑手蹑脚地溜了去。

藏书楼的一层和二层皆向姜家所有弟开放，姜云舒瞥了依旧半死不活的光真人，知下情形不妙，便不打算赌那几个熊孩不会到二层来，而是一不二不休地，直接把人带到了三楼收藏秘典的房间。

光真人也不知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咳嗽得都快断了气，脸上一片惨白，连嘴都是灰白的，唯有一双微微低垂的眸愈发幽黑得吓人。姜云舒扶他坐到地上，一错见到他这副样，忽然就莫名地觉得有熟悉，好像曾几何时在见到过似的。

她便自嘲地笑了笑，明明两个人一都不像，可她就是忍不住胡思想…

约摸过了一刻钟，从楼下传来的凌脚步和说笑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那几个少年似乎找到了所需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姜云舒心神一松。

她站起来，尽量平静地问：“师尊此时好些了没有？我那几个族弟应该已经离开，若是方便的话，现在咱们便可以下去了。”

光真人却仍半阖着，纹丝不动地靠着百宝阁养神，他间或掩咳嗽几声，可见还是清醒的，但就是不开说话。

姜云舒被他给磨得快要背过气去，终于忍不住把那义正辞严的说辞抛了来：“师尊或许不知，此乃是姜家禁地，除本家之人少数弟以外都不准内，今日虽是从权，但依然是违背了族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