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昶时不时飘过去的目光断断续续地记录着这影的漫漫人生路，她就那样孤独地一弹，一弹，一弹，用她年幼新鲜的满小为自己谱写了一曲《他妈的啥时候是个啊》咏叹调。

“三圈了啊小胖，还有七圈！”元昶再一次借着捡球的机会近距离逗燕七。

“…嗯，你算得没错…”燕七诺溃绦劭床患蠢卦谂艿郎系

谁跟你说这个啦！十以内加减法老还不会算嘛？！元昶跑了几步超到燕七前面，非得让她看见他冲她瞪：“你给我认真跑，我可盯着你呢，敢走一步我就去告诉你教。”

“你也认真练蹴鞠吧，啊。”燕七有气无力地摆了摆胖手。

元昶看了看这团乎乎的胖手，半握成拳在畔摆来摆去，像枚塇腾的小馒，又白又又香，忍不住伸手去住，然后狠狠地攥了一下，再接着甩开这小胖手，转抱着手里的球跑了。

“嘛呢。”燕七低看了看被元昶疼的手，瞧，都坑来了。

你特么的那是胖来的窝好么！元昶边跑边回瞪她。

蹴鞠社的训练还在继续，小胖的动也未停息，元昶看着她在那里一步一步地弹，浑莫名地有劲，一时间满场飞奔挥汗如雨，连教都看得有些瞪目：“这小吃啥了这么实？要不要给他加练什么啊…”丝毫不知自己教暗心思的元昶还在那厢给燕七幸灾乐祸地数圈儿呢：“哟，不错，四圈了，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加快速度？”

“我说啊…”燕七着“帮我个忙呗…”

“啥忙？”元昶扬着眉，挂上一脸“快求我啊”的神情，心底里却不知为什么有雀跃。

“我估摸着到放学的时候我也跑不完…”燕七抬看了看天“你帮我给燕小九带个话呗…”

“啥话？”元昶不明所以地心下忽又有了几分失望。

“让他跟我二五说一声，我没法儿和她们一起乘车回家了，请她们先走吧，不用等我，让…”燕七说着说着已经跑远了，元昶总不能一直跟着她，教还在那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只得转回去重新投训练。

“…让燕小九帮我雇辆车等在书院门外就行了…”燕七过了好大一会才又绕过来，接着上一圈的话继续和元昶。

“我凭什么要给你跑传话？”元昶十分轻松地跟在燕七旁，边跑边在上颠着球，蹴鞠社的训练暂告一段落，小休一下之后还要再开始下半段的训练。

“啊，那就算啦。”燕七不再说话，继续哼哧哼哧地跑。

元昶默不作声地跟了一段，偏往靶场的方向看了看，：“骑社的社选结束了。”

“哦。”

“你们那教估摸着也要过来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