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突然就多了这么多几乎像是现代人才有的知识。

这一，燕七也想不通。

“安安？”燕恪还在等着要答案。

“大概和那段往事有关。”燕七答他。

“往事。”燕恪呵呵地笑，仰起脸，后脑勺抵着，目光望向琉璃熠熠的地方，仿佛那里是时空隧的，光纹，一些褪去了颜的旧日影像渐渐浮现了来。

——“圣上已有数日未曾临朝，莫不是患了疾症？”

——“听我说，清商，此事系重大——圣上似乎了问题——我的姑母步贵妃冒死传回家的消息，圣上他——好像——好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暴戾非常，这几日内已经接连亲手斩杀了十几个女太监，稍有不合他意之便立刻挥刀——中现将所有消息死死封锁了住，正在召集御医会诊，你在朝中千万要谨慎小心…”

——“清商！清商！有问题——有大问题——你知吗？！你知吗？！圣上他——老天——圣上他——吃——吃人了！吃人！老天！他一定已经疯了！这几日他暴饮暴，谁拦杀谁，昨日他说正常都吃得腻了，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竟——竟扑上去直接咬了一个小内侍的脸，活生生撕下来嚼咽了！”

——“纸里包不住火，近日圣上患怪疾之事早由中悄然传，人人自危也还罢了，竟还有人借机生事，意借圣上之手铲除异己，玄昊，非常时刻，不论你可愿意，皆已在漩涡中央，千万谨言慎行；徵，步家与寿王一损俱损，莫要让人钻了空，回去好生细思，可有授人以柄之，即刻销毁。”

——“清商！父皇宣我，他特娘的不会想要吃了我当午膳吧？！我不想去啊啊啊啊！豆呢？萝卜呢？快给我吃！吃多了放臭，他大概就不想吃我了——清商清商清商！老爷叫我究竟会是什么事啊？！他一向都不怎么理我的啊！怎么这会开始吃人了就想起我来了啊？！”

——“玄昊已经好几天了，清商，他不会…什么事了吧？”

——“我递牌看看。”

——“清商？你来什么？噓——听着，现在里危险的很，实话对你说，我了才知，这次并非父皇宣召，而是我母妃…她把我拘在中，不让我外…父皇这会见不了你，他正吃东西——清商…我父皇疯了…我母妃也疯了…你知么——父皇不知听了谁说吃紫河车可葆青不老——他竟要吃新鲜的紫河车！新鲜的——才从妇肚里取来的！——我母妃——我母妃得了消息，竟是让御医将她腹中已怀了三月的胎儿活活堕了下来，现取了那么一丁儿的胎盘呈给了我父皇——她是不是疯了？！他们是不是都疯了？！”

——“…玄昊，疯了的只有皇上，但有些人…比疯还要疯狂。”

——“我母妃她…”

——“她下了一招狠棋，以此取信已神志昏聩一意孤行的圣上，为的，是替她的儿扫平障碍，登上那个会让人疯狂的位。”

——“…不能让她这么——她要除掉寿王，这会连累步家和徵！我去阻止母妃！”

——“来不及了…玄昊，圣上神志不稳，打铁要趁，只怕此时…抄家圣旨已下…”

——“寿王雷昊胆敢谋逆，不忠不孝违逆人，朕岂能轻饶！尔等勿再多言，敢有说情者，同罪论！”

——“将那暗中助雷昊谋反的步家给朕满门抄斩！所有人等统统就地斩首不留全尸，一个不得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