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载阁中因藏书众多，被分门别类地划分了若，每一都有一个登记簿，也是为了便于记录和查阅，这些簿用完一本换一本，每三年销毁一整年的簿，即今年销毁的是前年一整年的簿，留有两年的登记簿是防着可能现的需要翻旧账的问题。而古夜文的文献资料，被收录于一个十分冷门的属，十几年来借阅这一资料的人，竟都不曾写满一本登记簿，那这本登记簿，就一直没有被销毁，到现在还在沿用！”

“艾玛我燃起来了。”燕七“所以你现在查到步家的旧址了？”

“是的，查到了。”燕九少爷微微翘着角，目光却有些幽远“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了无数的心力，得到的却只是一个地址，而这也不过是又一条艰难路程的开始。”

燕七伸手拉住弟弟的手，这只手已经变得很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又又细又的小手，如今它大得能将她的手整个合住，修长的手指充满了柔韧的力量。

真快啊，一眨他就长大了。

“慢慢来，”燕七轻轻了他温的掌心“寻找真相的过程是痛苦又艰难的，找到真相的快却是无与比的，如果你想得到的只是一个真相，而不是希图借此改变什么，那就不必那么着急，享受这个过程就好。”

“为何什么话从你中说来，”燕九少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都像是在‘开车’？”

“…这话暴了你才是老司机的本质好嘛！”燕七这一次真的没开车“太破坏这么温馨的气氛了，我正准备动的泪知吗。”

“醒醒，你脑里没，不记得了？”燕九少爷拍开他掐着他手的爪，迈步登上瞧月亭，立在栏杆边放远望，夜下的燕府灯火通明，只有这后园里一片漆黑。

“即便有了步家的旧址，那地方现在应该也已经不存在了吧。”燕七接着方才的话。

“当然，”燕九少爷揣起手来，任夜晚的风拂个满面“整座府都被拆了个光，不见只梁片瓦，如今那地方成了鸟市场，门面最敞亮的那家，卖鹦鹉。”

燕七偏坐到栏杆上，望着石山下波光粼粼的池塘，半晌：“什么都没了，还能怎么查？”

“即便是在上的皇权，抹得去一人家，抹不去百人家，”燕九少爷淡淡“步府周遭的住，不可能全都搬的搬死的死，当年步府被灭门，据李嬷嬷所言是去了不少官兵的，这样大的动静，附近的人不可能视若未见，总会有人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只要大狼淘沙地去查问，我不信查不到任何蛛丝迹。”

“可也只是蛛丝迹而已，”燕七“何况内情如何，普通百姓又哪里能知。”

“蛛丝迹集得多了，就能搓成一条绳，顺着绳找下去，总可以牵更多的真相来。”燕九少爷没有丝毫的迷惘和犹豫，一如既往地笃定不移。

“好吧亲的，你继续加油。”燕七“需要人手帮忙吗？”

“你有什么人手？”燕九少爷挑眉看她。

燕七举举自己的两只“人手”

燕九少爷面无表情地赏她一记白：“留着撩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