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石的事小九查得怎样了？”崔晞问燕七，早在查使燕七发胖的源在天石上的时候，燕七就让人去通知他了，免得他还在费心费力地去查那些从她房里拿走的摆件，如今已全都给她拿了回来。

“我没问他，那孩天天神神秘秘地在房里鼓捣。”燕七。

“若是需要，我可以请我爹帮忙去查那天石的事。”崔晞。

“如有麻烦崔伯伯的地方，我会和你说哒。”燕七。

“事实上我有些奇怪，”崔晞挑眸望向燕七，轻轻地压低声音“若那天石能致人发胖，为何先帝无事？要知更大块的天石被制成了香炉摆在御书房内，先帝天天在御书房内批奏折，岂不更应该受到影响？”

“那块天石香炉现在还在御书房里摆着吗？”燕七也低声问。

“没有，我问了我爹，说那香炉因是天石质地，格外罕见，先帝下葬时了陪葬，如今在皇陵里放着。”崔晞。

“先皇胖不胖？”燕七问。

崔晞摇：“听说原本是正常材，后来病了，人瘦得厉害。”

“这么说，天石本可能没有问题？”

“那你房里的那个摆件又怎么说？就算曾被药浸泡，这么多年过去了，药也早该失效了，”崔晞继续摇“我还是认为就是天石本的问题，至于为何先皇无事…我有个猜想。”

“说说看。”

崔晞探了过去，附到燕七耳边：“先皇由患疾到殡天只有短短三个月，在此之前据说还好得很，甚而亲自骑了去打猎或与人击鞠作耍，我记得崔暄说过，先皇殡天前一个月已不能理朝政，从那时至驾崩，群臣竟没有一个再见过先皇一面…什么样的病竟来得如此迅猛又犯得如此凶险？我姑父原是中御医，先皇犯疾前他已从中退了下来，然而当时中有几位御医皆是他的学生，其中有两位曾在先皇犯疾不能理朝时被宣去为先皇诊病，从那时起竟再未过门，直至先皇驾崩，那二位也因医治无能而被当场赐了毒酒，是以先皇究竟是犯了怎样的恶疾，如今除了中少数几人知晓外，其余知情的人只怕都已不在人世。纵观我朝历代皇帝，因病驾薨者不在少数，册上记载也从未讳莫如至斯，因此，我疑心先皇这恶疾，或许正与那天石有关。”

燕七垂眸认真听着，半晌：“所以我屋里那块天石会致人发胖，其实只是因为它块太小，本真正的毒没有全继承，它只是块下角料，毒在这么小一块石上被稀释，而如果是块大的天石，很可能现在的我已经患了和先皇一样的恶疾，甚至早就已经死掉了。”

崔晞低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刀光一闪，手边一块木便切了两半：“若真是如此，将那天石摆件放你房中的人要么对天石的毒毫不知情，要么，便是本就想置你于死地，却不料那天石太小，反而只令你发胖，既乎了那人的意料，也将我们引了歧途，照我们之前推测，若有人有意令你发胖，十有八。九是女人所为，而若对方的目的当真是想置你于死地的话，那么也很有可能是男人。”

“我很想知寿王私制了玉玺之后有没有变胖，以及贴伺候先皇的人有没有也患了恶疾。”燕七。

“贴伺候先皇的太监，在先皇驾崩后全都殉葬了，至于他们真正是什么时候死的，这个大概也只有当时在里的人知了。”崔晞显见是就此事也查问过一番的“至于寿王，如若他知天石的毒，必然不会用这东西来玉玺，所以要么他是无意中献宝毒害了先皇而被误当作有谋逆之心，要么就是我们推断有误，你房中那摆件不是玉玺的一分，而是其他的东西，寿王故意献毒宝来毒杀皇上，这下角料被成了摆件，留着备作它用。”

“越来越复杂了，我还是个孩。”燕七。

崔晞笑了起来，伸手在燕七脑袋上轻轻拍了一拍：“照我的意思，什么都不必再想，专心个孩，把下过好了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