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如何？”

“你要是知大伯打算今儿下午去里探望皇上时用这个手势向皇上请安的话，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有多平静。”他幽幽地“前这些还叫事儿？”

“…”凌寒香舍外，几个同班的女孩正拿着拂尘清理梅树上的积雪，还有几个则拿着小瓯收集梅上的雪，陆藕也混在其中，手都冻得通红还在那里孜孜不倦。

“这是打算用来泡茶喝吗？”燕七过去打招呼。陆藕扭过来笑：“才刚大家说今儿路上雪多不好走，中午都不回家吃了，索在课室里开个小茶会，说得兴起便都跑来收集梅上的雪。”

“瓮澄雪酿寒，梅带餐。成日同你们这些文艺少女混在一，觉我此生已可以梅夫鹤了。”燕七说着上来帮手。

一句“梅夫鹤”把陆藕说得笑个不住：“能镇得住你的夫只怕还真不多…对了，你昨天比赛时的那个手势…”

“快别问了，我那是在伸懒腰，真的。”燕七。

“你少骗人，”武玥的声音响在后，见穿着橙底银线绣着雪的袄，衬得整个人白里透红神采飞扬“武十三说了，你一共比划了两次，第一次绝对是在挑衅，第二次是在震慑，对不对？”

“完全不对。五哥的脚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燕七问。

“说是跖骨骨折，在家上夹板呢，郎中说半个月左右也差不多能行走如常了，但是想要用武的话还是得过上俩仨月，伤动骨一百天嘛。”武玥。

“方便的话今天散学我和小九去贵府探望探望他。”燕七。

“那你还客气啥，直去，顺便在我家用饭。”武玥兴。

“不啦，路不好走，天黑得又早，况今儿是请安日，我得回去和家里一起用饭。”燕七。实则她是不敢在武家吃饭，武家四十几个孩外加二三十大人，去一回打一回招呼都能把嘴磨两层厚茧。

“在什么？”第一堂课的诗书先生燕恒披着条竹青的斗篷悠哉游哉地踏雪而来，笑着问穿梭在梅林间的女孩们。

“集雪烹茶。”女孩们齐声答他。

“先生中午到凌寒香舍来参加我们的小茶会！”有女孩盛情邀请燕恒。

“荣幸之至，”燕恒笑“只这雪现煮的茶罢了，雪虽味清，然却有土气，以洁瓮储之，经年始可饮。若说煮茶，山泉最佳，江为中，井为下，而茶圣陆羽所评天下好，雪只排在第二十位…”

众人默默地收了家伙什转回了课室。

结果燕七没能等到中午的茶会，才下了第一堂课闹起了肚，又是拉又是吐，让武玥直接给扛到百药庐去了，越人医师给燕七把了脉，查看了呕吐，问了问燕七早上吃的东西，：“应是吃坏了肚，症状如此剧烈，怕是同你一起用饭的家人也…”

话没说完呢，燕七已经吩咐跟来伺候的煮雨立刻去锦院那边青竹班打问燕小九的状况，早上吃的饭菜都是一个盘里挟的，大家吃的什么她吃的什么，她这样的底都吐成了这样，燕小九那边还不定怎么着了。

煮雨去了半晌气吁吁地跑回来：“九爷没事，好着呢，小婢依姑娘吩咐也没敢告诉九爷姑娘这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