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乔乐梓用同样的问题问他。

余金晖想了想，摇：“不曾看见。”

乔乐梓便又看向众人：“哪个是张智言？再之后便是你赶到现场的？”

便有一名学生站来：“学生便是张智言，同属画艺社成员，赶来时确曾看见余金晖，学生正上前查看社长伤势，后面就又赶来了好几个。”

乔乐梓：“后面的都有谁？”

好几个学生站了来，纷纷报姓名，有画艺社的成员，也有被委派来在附近负责接待宾客的，人人都说不曾看到现场附近有其他人。

看样凶手十有八。九是越墙逃了，乔乐梓琢磨着，让众人继续去录供，自个儿则立到尸旁边去看仵作验尸：“如何了？”

“死者中四刀，第一刀正在死者肋骨上，没能造成一击毙命，应是死者还能发惨叫的原因；第二刀割伤了肋侧，推测是因为死者挣扎而导致扎偏了位；第三刀扎在胃，第四刀方正中心，是致死一刀。”仵作“且凶手是由死者后行的偷袭，死者颈有勒痕和伤，应是凶手趁其不备行至后，以一臂勒住死者脖颈行钳制，另一手持刀绕前扎向死者。”

“从后过来？”乔乐梓抬打量，这画墙的走势是南北向的，直直地一延伸过来，在此向东一拐，拐个直角来变成了东西向，然而这东西向的墙很短，只有十来米长，而后再向北拐个直角，又变成了南北向，而后就一直延伸了下去。

这墙是最普通的园林墙，在这里拐上两折是为了增加，死者章旻就死在了向东拐的这个拐角，冲着东、脚向着西地仰面倒在地上，说明凶手动手杀人的时候是死者后即东面的位置的。

如果凶手是从死者的后行袭击的话，那么很可能两个人在事发前就在一起，凶手趁死者不备走在他后骤然手，而不可能是凶手事先埋伏在此行的偷袭，因为东西向的这短墙的东边尽就是那个直角墙，直接向北延伸了去，本无藏，除非凶手事先知死者会在这个时候正好走到这个位置，然后从墙的另一边过来将死者杀死。

可话又说回来了，凶手如果不会功夫，翻墙过来的话怎么可能不被死者发现？若是会功夫，又何必挑在这里动手，又何必从背后偷袭，又怎么可能给死者机会让他惨叫声从而在短时间内引来旁人给自己增加逃离现场的难度？

所以凶手不会功夫，杀人是早有预谋，否则上就不会带着匕首，可既然是早有预谋，为何偏要将杀人地选在此？找一个人更少、更方便逃脱的地方不是更好么？选在这里他还要翻墙，万一被人看到呢？这一他事先怎么可能没有考虑过？就因为翻墙的话可以暂时挡住来人的视线？唔，这一倒是也有可能，这拐角放了好几桌桌案，倒是可以踩着桌案翻上墙去…

想至此，乔乐梓招手叫来几个手下：“仔细检查这几张桌案及桌上摆放之，看是否有脚印亦或灰尘等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