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今天请客，把整支综武队都拉去了。”燕七扛着仙站在旁边围观燕恪洗手。

袖卷到肘，两截瘦且结实的小臂，十修长如竹节的手指总是有着清癯伶仃的味。

这洗手架是取的天然一段梅枝刷了乌漆的，上分两丫杈来，一用来搭脸手的巾，一掏空个窝儿来，专放香胰。胰是青竹味的，香气熟且清，十手指错着穿梭在碧青的泡沫里，便成了刨去的细白的笋尖，清一冲，凉湃笋便能吃了。

“萧天航？”燕恪似乎并未惊讶，了手也不落下袖，就这么光着胳膊坐到了桌边去，揭开酒坛的泥封给自己倒了碗酒，活像个酒馆跑堂的“尝尝？”邀请未成年人一起喝酒，至于萧天航为什么要请综武队去家里吃饭，似乎本不值一问。

“闻着像是酒。”燕七扛着仙也坐到桌旁，自己伸手拿了个酒碗，燕恪亲自给她倒，却只倒了个酒儿。

“酒隔不得年，今年若不喝完，明年便喝不得了，扔了怪可惜。”燕大款儿这会倒又小气起来。

“过节收了那么多的酒，再怎么喝也喝不完。”燕七拿起碗在燕恪的碗边碰了碰，浅尝一，清涩回甘。

“今日赢了？”燕恪了自己碗中酒，每逢秋季都是最忙的时候，他也没了空去看综武比赛。

“赢了，险些不了玉树书院的大门。”

“呵呵，锦绣玉树，历来如此。”燕恪伸手又拿了个酒碗，浅浅倒上一层，放到桌边，才收回手去，仙便从燕七肩飞了下来，一厢装着散步一厢慢慢地接近那酒碗。

“听说我爹当年也是综武队的，他是什么担当呢？”

“车炮兵士相帅，无所不。”

“这么厉害哒，锦绣当年得过综武的冠军吗？”

“呵呵，你爹在书院就读的六年里，综武冠军从未旁落别家。”

“我开始崇拜他了。”

“当年锦绣的综武队里有你爹，有武长刀和他的五个弟弟，有玄昊，有徵，有你的两个娘舅…那几年的锦绣综武队，被誉为史上最阵容，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玄昊和徵也会武吗？”

“玄昊只会几招假把式，却偏好玩儿，大家便只让他当将帅，只许窝在己方阵地里，然而因着锦绣的战力太，对方极少能有冲到锦绣阵地中的机会，因而玄昊几乎没有与人战过。徵亦不会武，他却有个长项，便是制作机关，同崔家小四倒是一个路，他的机关千变万化、攻防俱佳，使得锦绣本就悍的战力愈发如虎添翼。”

“你呢？”

“呵呵，我观众。”

“多好啊，你见证了所有人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