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一记下，然后又抬看向燕恪，等着这位提问。

这位在光影里动也不动地站了良久，方慢声开：“想要一飞不回了么？”

啥？书记员一怔，这算什么问题？然而古怪虽古怪，他的工作还是要一字不落地把长官与嫌疑人之间的对话如实记录下来，于是运笔如飞，刷刷刷刷。

“不是，别多想啊。”燕七。

“说走就走。”他转开脸看向窗外。

“…”书记员满脑问号，怎么这位好委屈的样，是在控诉吗…

“对不起，别生气啦。”燕七。

“下次呢？”他问。

“下次第一时间就告诉你。”燕七。

“不会有下次。”他。

“…”麻痹你们能不能说人话啊？书记员彻底方了，这特么是问案还是在打哑谜啊？！

“说说你看到的。”燕恪。

“那几个人对曹溥都很不满，而且与他都有利害关系。”燕七。

“…”…这话题转的…书记员差闪到腰，这一大一小都特么蛇病啊！思路要不要这么脱啊？！话题与话题之间能不能一些自然的铺垫啊？！以及刚才的那几句究竟是什么鬼啊？！这样一份笔录回到我们乔大人手里去他会不会以为老有转型当言情小说作者的企图啊？！

燕七将从抱秀山馆后至目前所发生的一切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燕恪静静听着，直到燕七说完，他方问：“昨夜可曾听见声？”

“不曾。”燕七摇。

“哦。”燕恪慢慢走过来，至燕七面前停下“曹溥，是溺死的。”

溺死。这是燕恪带来的仵作再三检查过后的结论，并且死者死时没有经过任何的挣扎，更甚至，他死亡的第一现场，就是那个房间，就在那张榻上！

好端端地躺在榻上被淹死，这简直就像是聊斋故事，书记员在听到这一结论时着实惊讶了半天，要知他方才也跟着过死者陈尸的那间房，不论是死者上还是榻上和地板上，哪儿哪儿都是的，这个淹死的结论又是从何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