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可以保护你。不然的话，就算让你走这个牢门，你也活不了多久。"

李志脑海中，瞬间闪过曲泽临死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还有杨碌的血咕咕地在他脚边淌，仿佛置于冰窖中，额上一颗颗的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

手猛地搭在李志肩膀上，顾云继续在他耳边问："说当年事情的始末，说那个主谋的名字！说来！"

"我…我不能说…不能说！我不知…我不知！"在顾云的连番问下，李志已经坐在地上，脸上是不需要任何解读就已经极其明显的恐惧。

"你们不要再我了，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李志几乎是六神无主地抱着，不断地低吼，已经不了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顾云缓缓收回手，没有再说什么，回到卓晴边把飞刀给卓晴，无奈地耸耸肩，他心理承受能力也忒弱了…又或者，是幕后那个人太？

"来人。"单御岚低唤一声，守在外面的衙役立刻内堂。

"把犯人押大牢，严加看。"

"是。"的李志被拖了下去。单御岚看向顾云，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继续问？"如果继续，他或许已经透实情。

顾云看向卓晴，卓晴叹了气，解释："他已经即将崩溃，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去了。照心理学的角度，这情况下越是思考，越会让他恐慌。明天我们再加一把火，他一定说实话！"

她算是见识了顾云讯问时的犀利了，几乎让人不能息！

"单提刑，我们先告辞了，从现在起，最好加对犯人的保护，不要让凶手有机可乘。"说完顾云拉着卓晴，两人就要走公堂之外，单御岚忽然叫住她们，"青姑娘请留步。"

他叫谁？卓晴和顾云对视一，回看向单御岚，只见他正疾步走来，在顾云面前停下脚步，拱手问："单某有几个问题，还望姑娘赐教。"

顾云大方回："说。"

得到首肯，单御岚也不啰唆，问："你到杨家不过一刻钟，怎么知尸当时所在的位置？你又是怎么知黄金案的？你手中还有什么证据和线索？"

"第一个问题，我的鼻本对于血的味特别，即使清理过后，短时间内还能觉它的气味。还有，飞刀留下的痕迹和刀剑留下的痕迹区别之大，相信不用我说，单大人也能分别来。而房间里，大多数飞刀留下来的痕迹不力和方向都基本一致，唯独一个刀痕特别不同，综合一下，很容易猜尸的位置。第二个问题，我们单独见过一次乾荆，黄金案是他提供的线索。第三，我手上没有关于黄金案的任何证据和线索，我刚才是…"顾云轻轻扬眉，笑，"瞎说的。"

去查黄金案的敖天、夜魅还没有回来，她自然不会知关于黄金案的事情，不过她说过，适当的谎言和恐吓对于审案来说，大有益。

"说完了，告辞。"一脸思地看着一青一蓝两影悠然离去，单御岚没有拦住她们，她们还有什么能耐呢，他很期待。

走应天府衙，已经是下午了，卓晴问："现在去找另外两个人吗？"

"嗯。"虽然她隐隐觉得，那两个人不是什么关键人，但是不允许有一丝疏忽是她办案的宗旨，还是去看看吧。

"青灵姑娘。"两人才走了几步，一苍老的女声幽幽响起。

两人吓了一，卓晴看向说话的老妇人问："你是谁？"

老妇人微笑回："婢刘嬷嬷。"

自称嬷嬷该是里的人，卓晴心下烦躁，不是那个皇上又找她麻烦吧！卓晴不耐烦地问："有什么事吗？"

那嬷嬷还是保持着笑意，回："太后有旨，宣青灵姑娘觐见。"

太后？

卓晴一怔，什么时候她也引起了太后的注意？一个燕弘添就够她烦的了！

顾云盯着妇人的脸，问："你是太后的人？"

"是。"看向卓晴，老妇人说，"青姑娘请吧。"

顾云跟在卓晴边，却被老妇人挡了下来，她还算礼貌，语气却并不柔和，"这位小请留步，太后只召见青灵姑娘一人。"

老妇人虽然脸上的笑意并不诚恳，但是说的确是实话。她应该真的是太后的人。不远，停着一辆低调的车，车旁边站着四名健硕的男，看来今天卓晴不乖乖就范，他们也一定要把她带走了。

顾云没把那几个男看在里，只是对方是太后，怕得罪不起。

"你先去，我帮你去找楼夕颜。"顾云说得很清楚，她是在安卓晴，也是在告诫刘嬷嬷不要轻举妄动。

"嗯。"顾云会理接下来的事情，卓晴很安心，看向一旁的嬷嬷，大方说，"那就劳烦嬷嬷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