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地上的尸就这样直地躺着，看着还真有些瘆人，吴志刚赶献媚："丞相大人，这尸已经验完了，大牢里气重，您先到大堂休息吧，别让晦气沾染了您。"

楼夕颜回，正好看见双直盯着尸不放的卓晴，已经跨牢房的脚又停了下来。楼夕颜忽然问："你怎么说？"问一个少年这个问题，有些可笑，但是楼夕颜直觉少年会给他不一样的答案。

卓晴迟疑了一会儿，明知死者死因可疑，却袖手旁观，有违她的职业德和行为准则，暗叹一声，回："我要去看一看。"

"放肆！"又是这个古怪的小，刚才在堂上他就闹了一场，现在居然又跟来了，吴志刚正要把他扔去，楼夕颜心情颇好地笑："让他去。"

楼丞相说话了，吴志刚即使再不快，也不敢反对。毕竟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也看了门，楼相对这少年青睐有加啊！

卓晴了牢房，在尸旁边蹲下，只扫了一脖上的勒痕，便将十指手指伸死者发丝间，细细地检查。一会儿之后，抬起死者脖，查看脖颈后，看过之后，卓晴停顿了一下，又压了一下死者的嘴角，一丝唾沫隐隐地沿着角来。

果然如她所想，卓晴握着死者的手臂，微微用力，完全不能弯曲，尸僵明显！拉衣袖，手臂上有尸斑，还有一些错的伤痕，不过看起来是旧伤了，刑讯供应该是事实。

卓晴看得仔细，在吴志刚里，她就是无理取闹，故玄虚，懒得看她。吴志刚趁机对楼夕颜分析："丞相大人，依下官之见，既然已经验明是自杀，应该是林博康早有预谋，才会要求李鸣送净的衣服过来，以便用衣带自尽。"

楼夕颜淡笑不语，光只停留在卓晴上，吴志刚讨了个没趣。

卓晴倒是没让他失望，不轻不重地扔一句，"如果不是自杀呢？"

不是自杀？楼夕颜笑意更，他就知，少年会给他惊喜。

吴志刚一怔，王丙升首先发难，喝："胡说八！"哪里来的小，居然敢质疑他的查验结果，还当着大人和丞相的面前，叫他情何以堪？

王丙升走到尸旁边，指着尸的颈，瞪着卓晴，言之凿凿："如果他是死后才被人吊上去的，脖上的勒痕会呈现白，而不是青紫！死者四肢自然下垂，脚上现火灼般的斑痕，正是自缢而亡最有力的证明！你不懂就不要胡说。"

卓晴完全无视他的叫嚣，微低着，低声叫："那个蓝睛，你过来帮我一下。"没有助手真麻烦！

蓝睛？墨白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在卓晴边蹲下，照她的指挥，轻轻将尸侧翻过来。

墨白居然会去帮他，楼夕颜倒是没想到，与景飒外表冷酷不一样，墨白的冷是从心里透来的，这个少年是凭什么叫得动他？楼夕颜好整以暇地看着卓晴专注的背影，等着看他会上演一什么好戏。

被人完全无视，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王丙升怎能咽得下这气，刚要开指责，只见卓晴一边查看死者背，一边淡淡地问："如果是先被人勒，再吊到房梁上，是不是也会现一样的尸痕迹？"

"这…"王丙升顿时语。卓晴没让他思考太久，微微抬，冷声说："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