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所以在第二箭的时候，我以靶心为目标，看箭落的地方和靶心之间的偏差有多大，后面再的时候把偏差算去就准了。”

石虎说得很轻描淡写，顾云也没再为难他，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地说：“你们谁有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边装弩箭，一边计算偏差角度，还能准确地中方位，我也让他留下来。”

“还有没有问题？”

下面一片沉默。

“回答。”她知他们都是骨，她很快会让他们知什么是臣服！

“没有！”

不是真的没有还是不敢说，总是响亮整齐地回答就是顾云现在要的。

“继续。”

光下，顾云的脸开始有些红，这么大声说话也是很费元气的。夙凌低声说：“你休息一会儿，让余石军来喊方向。”

每次用力说话都会拉扯到伤，顾云的确实已经开始有不适，没有再逞，回：“好。”

夙凌朝余石军挥了挥手，余石军了然地上前一步，朗声叫：“下一组，谁要挑战列？”

果然不所料，冷萧第一个站了来。很快下一组准备妥当。

“准备！”余石军在前面叫着令，顾云注视着下面地比试情况，夙凌忽然起朝后面的韩束招招手。

韩束走到夙凌面前站定，夙凌低声问：“那个石虎是什么人？”

韩束想了很久，才模糊地说：“他原来是骑营里的一名小队长，在三年前与北齐那场战斗中带领五百人去敌后突袭，好像是因为他中途私自改变计划突袭失败，受了一百军，把他调到伙房去了。青姑娘说这次选驻扎营的三万士兵都要参与，他才有机会来，想不到他还能撑到这一关。”不是什么人在伙房里待了三年还能有这样的手的。

站在众将中间的石虎丝毫没有存在，这个人似乎把自己隐藏得很。敛眉思索片刻，夙凌说：“去查一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顾云侧看向夙凌，笑：“怎么对他这么兴趣？”

夙凌没有否认“是很有兴趣，不过若不是你，我倒不知军中伙房还有这么一号人。”难怪她说韩束不知她要什么样的人，十人同时比试，她显然一开始就注意到石虎准的计算能力，或者说，她从把弩发下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观察他们了。

顾云秀眉轻挑“你不是要和我抢人吧？”

看她一脸不快的样，夙凌哈哈大笑起来。

顾云白了他一，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喜笑了？

两百多人比试很快就结束了，余石军跑到两人面前，回禀：“比试结束。还剩——”

“一百三十八个人。”没等余石军说完，顾云低喃“怎么还有这么多？”

没想到她一直在和将军说话，居然还能算还剩多少人，听到顾云说完，余石军瞪大了，三万人里面只挑了一百三十八人，这还算多？

顾云越过一脸呆滞的余石军，走向所剩无几的一百来号人，她才在他们面前站定，一群铁汉倏地张起来，她不会还有后招吧？他们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吃没喝，更别说睡了，她还想怎么样？

面对着一张张既张又哀怨的脸，顾云失笑“你们不用这么张，今天的测试到此就全结束了。”

结束了？虽然很不争气，但众人还是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气。

“不过——”顾云才说了两个字，大家的心再次提到了嗓！顾云没再吊他们的胃，好心地解释“我只要一百人。因为你们的优秀让我难以抉择，所以，你们可以跟着我一起训练，以后的每一项训练都是一项测试，你们每个人有一百分，训练成绩最差的二十名每次扣十分，扣完了就离开，明不明白？”

每一次训练都是一次测试？原来磨难才刚刚开始。

“明白！”或许是为了吼心中的愤懑，或许是为了哀悼以后的日，总之这一声吼得格外响亮。

顾云满意地“解散。”

一晚上地奔跑，四肢早就像了铅，脚下全是泡，上被泥一遍又一遍，现在太一晒，泥全；都结在上，就像穿着一绷的铁甲，汗下来的时候还会一泥痕。一直都张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真的恨不得在地上一动不动。拖着一疲惫，一向威武的众将们现在个个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步一步往回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