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疯了！”他想尽办法回了一趟国，依然没有见到她。

“她也不知？”

“这么丢脸的事，搞得我跟笨似的，我不得没有人知。”

郝怔怔地看着他，过了会儿嘴角扯一丝微笑“她一定让你觉得她不够你，所以你才会这样。”

他摆了摆手“这不是重。重是她不理我，没想到这么让我难受。”

“所以，你这是拐着弯儿告诉我——除了她，你对别的女人没兴趣？”

陈上沉默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我有女朋友，从来没有瞒过人，我以为大家都知，我对你只是——”

郝鲁地打断他的话，脸上神情隐忍而不满，快速说：“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不过你未免太小瞧了我。我以为男女朋友不情人是好的状态，这样更容易天长地久。”因为得不到，所以才能一直保持神秘和向往。

正如分手的原因恰是因为在一起。

她说的这样的潇洒和无所谓，陈上有不知该说什么好，觉得自己杞人忧天的可笑。两人沉默了许久，她突然恶作剧般笑起来“以后还来打网球？”

“当然。”陈上不得不礼貌地了。

陈上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郝拿过他的车钥匙“我送你回去，省的再回来拿车。”快到学校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他突然说：“我换了个门，工作比较忙，以后可能不能经常来玩了。”

郝找到停车位把车停好，侧看着他说：“这么忙？那你生日不会也不过了吧？”陈上这才想起自己生日快到了，顿了顿说：“不知呢，生日年年过，也没什么意思。”

她扔下一句“你这意兴阑珊的样，还蛮像失恋的”打开车门走了。

陈上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了一会儿的夜风，脑清醒了不少。他拿手机给唐译打电话。意外的，她没有拒接，一时间他不知该以怎样的方式开场白，他们算是和好了呢还是依然在冷战期间？

“怎么不说话？”唐译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完全没有冷冽，温柔的就像是风沉醉的晚上。

“我在图书馆前面。你在哪儿，宿舍吗？”

“就在你前面。”

陈上抬，看见她推开玻璃门从图书馆大厅走来，一手抱着书一手拿着手机，和第一次他见到她时的样并没有多大改变。看来刚才郝送他回来那一幕，她全看见了。他着急地迎上去，想要解释。

唐译经过他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而是指着敞开的车门说：“你怎么又这样？总有一天这车要被人偷走。”

陈上赶跑回来想要把车门关好。唐译搓了搓手臂“晚上还是有冷。”打开车门率先坐了去，毫不意外又闻到“三宅一生”的香味。陈上见她不自觉地了鼻，上降下车窗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