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唐译笑了一笑“没什么，你这番好意我先心领了。我家虽然比不上你家，房也很大，再说我爸妈未必肯搬呢，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草窝嘛。”她又问：“你爸妈呢，还是那么忙？”

陈上了“反正我一个星期难得看到他们几回，不过都习惯了，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上次看到我爸，突然发现他老了，两鬓的发全变成了灰，脊椎好像也有病。”

唐译摸了摸他的，宽他说：“老人家年纪大了嘛，件难免有些运转不灵，我妈妈也是这样，老是这里疼那里痛的。”她觉到有些冷，搓了搓胳膊抬看时，太从下去，已经偏西了，树下一片凉。

“回不回去？”唐译了他。

“这么舒服，再坐一会儿。”陈上呈大字平躺在草地上，尽情享受着都市里难得的清净自在。

唐译也不他，坐着无聊，便给他讲了一个笑话——

“话说一个国人，一个法国人，还有一个北京人。三个人在沙漠里走啊走，非常得渴，没有喝。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瓶，就把瓶打开。瓶里面飘来一个神怪。那个神怪说：‘谢谢你们把我放来，我可以满足你们每个人三个愿望，谁先说？’国人上站来，‘我要一百万金，还要一百万金，然后送我回国。’国人不见了。法国人呢，他要了一个绝女，又要了一个更绝的女，然后回法国去了。到北京人，他想了半天，要了一瓶二锅，又要了一瓶二锅，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得，你把他们俩给我回来’。”

陈上听的扑哧一声笑来。唐译忙说“还没完，还没完呢——”

“国人和法国人非常生气，三个人继续在沙漠走啊走。又看见一个瓶，里面又飘一个神怪。神怪说：‘我是刚才那个神怪的弟弟，法力没我哥哥，只能满足你们每个人两个愿望，谁先说？’这次打死国人和法国人都不说了。北京人想了半天，来瓶二锅？神怪说还有一个。北京人就说，‘还有一个啊？得，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回那瓶里了。’”

陈上笑得直挠唐译的“你胡编造的吧？”

唐译起来躲着他“这风筝也放了，天也快黑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吧？”

天气越来越温，唐译的心也随之越来越烦躁，陈上在她面前提起郝家两妹的次数越来越多，尤其是活泼直的郝。他果然遵守约定，事无细向她报告，态度光明磊落，而她只能默默忍受，同时还要暗自反省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太过小心。

有一天在堂吃饭，她忍不住向冯雯雯说起此事。堂里人声鼎沸，到肺里的空气都散发着一郁的饭菜香。冯雯雯一边大吃饭，一边大声嚷嚷：“哟，这就是男人所谓的‘红颜知己’啊，老俗了，反正骗死女朋友不偿命。”

唐译捂着一脸苦恼地说：“人是群居动，我总不能限制他朋友吧？别说他厌烦，我首先瞧不起我自己。”

冯雯雯耸了耸肩说：“那就要看这个朋友往到什么程度了。”她用筷着唐译的脸说：“撬墙角这事，自古有之啊。”

“那么，请问冯雯雯恋专家，汝有何应对良策？”

“防患于未然啊，趁早把它扼杀在冬天的摇篮里，等到天一到，那可就来不及喽。”她右手放在颈侧，熟练地了个“咔嚓”的动作。

唐译皱了皱鼻，哼：“你就发议论，纸上谈兵吧！”

冯雯雯不满地叫起来“我这怎么叫纸上谈兵呢，我这叫旁观者清。”

“那好，你告诉我下一步我该怎么办——靠谱儿，不要馊主意。”

冯雯雯把脖一缩，咽了咽说：“一时半会儿我还想不实际可行的办法，不过你首先得承认，冯氏理论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