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上觉她像抚，不满地抓住她的手，在她手指上咬了一下，这才挥手走了。唐译看着黑手上两个浅浅的牙印，轻轻骂了一声：“傻气！”更半夜的，隔着门见个面，不是傻气是什么？

这天陈上把冲开会用的资料拿错了，虽然很快换过来，事后还是免不了挨一顿训。冲正在那里说他“丢三落四！这要是公司机密文件，你也拿错了，了事怎么办？遭受的经济损失你负责得起吗？”恰好被来公司找陈上父亲的陈姑姑碰个正着。

她越听越生气，谁一生下来就会事？还不是慢慢教，慢慢学。阿上在家霸王似的一个人，在这里给人当孙，被她说的都不敢抬一下。她叫来邱助理，远远指着冲不满地说：“这是哪个门的？态度怎么这么不好？”

邱助理是陈上父亲最得力的助手，一向不公司里的琐事，陈上又没跟他反应过，因此并不知冲为难他的这些事。冲见他来了，忙住了嘴，站起来笑问他有什么事。

邱助理用意味长的光看了一她，并没说什么。他拍了拍陈上的肩膀，指着外面说有人找他。

陈上背对冲悄悄了个鬼脸，看了下手表，急急忙忙往电梯跑去。陈姑姑一连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听见，看着电梯缓缓合上，她只得摇了摇“嗨，这孩，也不知睛朝哪儿看！”

她乘下一电梯下楼，睛四找陈上，却看见他和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拉拉扯扯。她见那女孩一个劲儿地推搡陈上，把他从台阶上一直推到台阶下，而陈上呢，任由她使，一副完全被她在手心里搓的模样，心里便有几分不兴，走上前咳了一声喊：“阿上！”

陈上回见到她，喊了一声姑姑“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你爸有事儿。你这嘛呢？不好好工作，站在大门当拦路神。”她正也不看唐译一。

唐译来给陈上送饭，见是他的姑姑，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称呼才好，对她笑了一笑算是招呼，然后站在一边静静地不说话。

当街拉拉扯扯，举止鲁，这般不自重又没礼貌，连人也不叫一声，陈姑姑对她的嫌恶之心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清明节扫墓那天她碰见陈母，对她说起这件事“阿上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该正正经经个女朋友，哪能成天由着他这么胡闹呢！不是我说，他那个女朋友也太普通了儿，家境不用说，关键是品靠不靠得住都难说。外面什么人没有？你真这么放心？”

陈母叹了一气说：“我哪得动他，差没被他气死。”

“阿上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一时昏了、迷了也是有的，等他多认识一些朋友兴许就好了。”

陈母笑说：“阿上那孩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倔着呢。再说，他也大了，我也不能事事都着他。”

陈姑姑不赞同地啧了一声“你现在不，到时候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想都来不及喽！”